“亲手杀死自己的太子妃的人感觉如何?”韩广晟的一把折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着牢房的门。
那种声音仿佛就是在催促着太子此时的心。
“老六,我从来就没有要与你挣个什么东西,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太子终于是忍不住了。
“对,没错,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韩广晟此时眼睛里已经是充满了血丝,看着面前如此蓬头垢面的太子道:“那杀我母妃也是你该做的了?”
听了韩广晟的话 ,太子还是转过了身,看着一双眼睛血红,然后才道:“我从未下毒害过贵妃,那药虽然是我母后的,但是之前就已经是没有了的。”
六殿下看着太子很是没有波澜的眼睛继续道:“那药只有你们才有,别是不会有的,当年的娴妃不就是死与你母后的手吗?”
当年的娴妃的的确确是死在了皇后的手里,当时因为娴妃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所以在这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只在宫里生活了一年的时间。
听了这话后,太子只是看了牢房外面的韩广晟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继续去看那小窗户外面了。
顾君之再次把皇上给他的圣旨拿了出来,看着被明黄的纸包裹起来的东西,顾君之则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只怕这个烫手的山芋,会被人给盯上。”
皇上放了一道圣旨在左相这里,这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今日下朝后,有好几个大人一起围过来试图打听这圣旨上面的秘密。
也对现在太子肯定是回不去了,那么现在剩下可以继承的也就只有六殿下了。
虽然祖制是说封王的不可继位,可是这世代的皇上,又有几个是真正的顺当的继承而来,又有那个不是手上沾着亲兄弟的血呢。
自古东南西北四个城门下没有几个英魂。
只是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又有几人是不想得到的,
当韩曜阳按着林诗玉说的,带着人到荣昌王府的时候,王府里已经是空无一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整座王府里的人走的一干二净,韩曜阳立马让人去禀报了皇上。
而此时正一身盔甲的荣昌王,已经将女儿埋葬了,带着还剩半条命的妻子,一路西北而上,他要等着皇上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皇上接到韩曜阳的消息后,则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然后看着站在身旁的大太监道:“你让殿前侍卫将军,成阳带着太子去,然后带上我的手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