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临走的时候还是喜气洋洋的以为这件事情跟自己没关系。可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回家之后这件事情上身了!
因为韩曜阳已经将刺客接回来,住在府上了!
“什么!你疯了!他可是次杀你大哥的刺客!”林诗玉惊讶道。
“我知道,我更知道现在满世界都在找他。所以我要救他,人你见过,就是你我所想的人。”
“我不管他是谁,想的什么人。这件事情你明明可以远远的躲在外边,现在移动反而变成了你找人去杀太子了。”
韩曜阳叹口气。
“我正是这么想的。”
林诗玉这张脸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他们家这位是丢了摄政王受刺激太大,脑袋傻了吧?别人躲还躲不及呢,他怎么会让皇帝认为是他派的刺客?
要知道现在皇帝正在想,如果没有去到他的摄政王,现在会出什么……
不对,要是没有去掉他的摄政王,王皇后就不会重蹈后宫。这样算起来太子就不会引起朝堂关注。
这场刺杀顶多也就是一个人找废太子泄愤罢了。
事情没有,现在这么大!
“你知道是谁出钱杀的太子吗?”韩曜阳问道。
“当然不知道了。”林诗玉说的是理所当然。
韩曜阳轻叹一声将自己听到的事情说出来。
林诗玉也知道太子背后的事情,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太子居然闯祸闯到这种地步!
她现在更明白韩曜阳要揽祸上身的原因了。
只要他是刺杀太子的主谋,为自己伸张正义泄愤的苦难之人就可以隐藏身份在民间活下去。他们完全可以先过这一篇,安居乐业。
“我身为前摄政王现在父皇还不敢杀我,毕竟我没有硬伤,也没有大错。说我收买太子却又没有明确的证据。他们能找到收买账本吗?只凭一个刺客一句话完全可以是栽赃陷害。父皇那么聪明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我摄政王临走之前还能放两个起身炮,这算是我放的一炮吧。我只但愿一件事情,人经过这一次事情之后,可以好好的种桑养蚕不要再被仇恨蒙蔽了。”
韩曜阳沉沉的叹口气。
朝廷事情的轻重,他心里清楚。黎民百姓的单子,他也挑起担在肩上一段时间。
江山有多重?他心中一清二楚。
“你啊,都快去边关当庶人了。怎么还这么忧心朝局啊。”林诗玉笑道。
“献公从五岁被废开始,就流亡草原大漠,一直到三十岁被人迎回才真正做了王。后来他的子子孙孙,还一统天下做了皇帝呢。我是个相信天道的人,只要顺从天道有公理有道义,天下终将是我的。”
林诗玉微笑,没说什么。
所谓无声就是默认,她也算是默认韩曜阳这句话了。
最关键的是,一个在黑暗之中听着他们夫妻夜话的人也默认了这句话。
白小绮。
前摄者王把他接进福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要害他还是要救他,绝对不可能听他一句话来说。
白小绮在江湖上也算闯**了一段时间,不敢说足智多谋,但是这点儿心计还是有的。
他故意在一进府之后装着醉酒睡觉去了,其实际上是打算探听这里的消息。
韩曜阳故意将罪责担在自己身上,接他进府的原因,白小绮听得一清二楚。
朝堂之内究竟有多少人希望从利益上考虑,觉得谁该做太子,谁不该做太子,和民间没有关系,民间只是考虑人能否在皇位上给所有人带来好生活,两种人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现在白小绮倒是觉得韩曜阳坐上皇位,可能要比其他的皇子好一些,至少他现在还算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说不定他坐上皇位之后真的能为百姓带来更大的利益呢。
当然了,有点迂腐是真的。野心勃勃再加上有点迂腐,实在是……
“哎,看来这位皇子身边的确是缺一个能进能退的人……不如……算了,必须得等到出去之后再说。否则也只是给他添麻烦而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路,白小绮更喜欢的是仗剑江湖快意恩仇。只要侵犯的道理,哪怕对方是皇帝,他都纵剑上去取了他的人头。
可是他这样的人不太适于庙堂,更不能帮助韩曜阳打天下。
但是他却有朋友,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江湖之中有多少人是于庙堂而没有跻身于庙堂,他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