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谁也不能出手,哪怕是对林诗玉和房一鸣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做出任何一点让人误会的动作。
瘸腿的老人正襟危坐,瞎眼的老人时不时的喝酒。
谁的动作也没有变化。
因为此时此刻最危险的并不是眼前的两个人,而是身旁的人。
所以说啊,刚才的那一位让房一鸣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就是这两个人相互忌惮。那么在面对挑拨离间的时候,他们两个肯定不至于太冲动。
那么好,对方不冲动,房一鸣就能冷嘲热讽的,至于破口大骂。
反正他们两个谁也不敢做出其他的动作。
“我们的玉夫人平时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乖巧。,他这样的人的确是不能让人臣服。尤其是你们两个这样的人,可是我就奇怪了,如今这只小白兔在你们俩面前你俩干嘛不动手呢?来来来尽管动手。我这里有枪,但是我要敢动枪的话我就是小狗!你们俩上啊,动手啊。”
这还有完没完了?
瘸腿的老人恨不得自己变成一瞎子,外在变成一个笼子,最起码听不见这小子的叫嚣。瞎眼的老人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瘸子,至少没有这个行动能力。
在房一鸣这样的人面前,居然还要连动弹一下都不能的人。
实在是让人觉得气恼。
可是这种气恼却也是对自己心性的磨练。作为一个多年的杀手,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忍耐。
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因为后动手那个人必然会暗算先动手那个人。
“两位啊。既然两位都不敢动手,那咱们倒不如谈一谈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你们两个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世上有比你们两个更蠢的蠢蛋吗?干了这些事情,而目标冲到面前都不敢咽下去。你们两个知道你们让我想起什么吗?想起一个东西叫做鸬鹚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种东西。”
这两个老人当然知道这种东西了,这种东西是渔民们经常会养的。
渔民的一艘渔船上可能会有二三十个鸬鹚,然后让这些鸟下去捕鱼,但是给他们的喉咙里面栓一个绳子,结果鱼就咽不下去了。
之后,这只鸟就只能把鱼给吐出来放在船舱里面。
这只鸟也跑不了,也不能动,除非渔民将绳子给解开。
眼前这两个老人就像是鸬鹚一样,眼看着林诗玉这个堂主已经来到眼前。但是却没办法把这块肥肉吃下去。,
这个可真是痛苦异常。
最痛苦的却是这种情况是别人的激怒,而且还是一枚毒丸。
毒药吃下去的时候倒是毫无痛苦,但是一旦吃下去之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恐怕死的就是他们了!
因为林诗玉一旦死了,德牧堂最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就是给他报仇那个人。
如果这个人的手腕够的话,完全可以一统德牧堂。
总之,这件事情相当糟糕。
所以林诗玉就在眼前,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还有束手就擒的倾向。
但是他们两个人却不敢动.
只是不敢动你就算了,房一鸣这个混蛋居然还在骂街!
“若是你觉得这样就能激动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看轻了?”瘸腿老人说道。
“我是把你们两个人看得太清楚了。就算打死你们两个,你们两个都不敢在这动手。要知道身边的人居然是最可怕的人,你们两个人还能怎么说?我只能这样说,你们两个太可悲了。可悲的简直让我觉得可笑。”
房一鸣那一股醉态实在是太好了,简直让人觉得他在下一秒钟随时会倒下来。可是他又偏偏不会倒下来。
所以这只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房一鸣根本没有醉。
他的醉态也只不过就是引诱对方出手的假象。顺便借酒撒风借着这么一副醉态,把这次两个老家伙骂一顿。
房一鸣感觉也挺有意思的。
“你们两个人只是这个胆子,我劝你们两个还是赶紧告老还乡吧,不要在江湖上走跳了。人家都说江湖越跑越老,胆子越跑越小。你们这两个老江湖的胆子有瓜子儿大吗。?要是连这个胆子都没有,要是连动手都不敢的话,那你们俩还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