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应是,连忙离去,此时只见那太监暴跳如雷:“娘娘,你何苦如此,这天下始终会是殿下的天下,即便没有那传国玉玺,也依旧改变不了这条个结局?莫非娘娘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想要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话虽是这么说,可是皇后此时完全没有要低头服软的意思,全然只当那太监不存在似得。
气节,这是她此生的骄傲。也正是因为这种气节,她当年才会毫不犹豫的将绝子汤送入了自己的丈夫的肚中。君若无情我便休,曾几何时的她也曾身不由己过,只是后来,她才知道,长此以往的身不由己,只会让自己陷入永不翻身之地。
当年的满腹情怀,如今的冷硬如刀。若非当年一场夜雪,这天下,始终还是她愿为之倾心的天下。
“皇后娘娘,这奴才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若是在不说出玉玺的下落,那可就别怪奴才这边不客气了!”
说着,那太监使人拿来了刑具,这些东西皇后倒是见过,都是些宫里用来惩治犯了错的宫女太监用的。那老太监这个时候与其说是在威逼自己,倒不如说是在羞辱自己。用惩罚奴才的东西来惩罚自己,说出去,怕是天下人都要为之所不齿。
皇后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的处境,皇帝失踪,自己自然就是唯一有可能接触到传国玉玺的人,而且她更相信,只要自己说出了其中的下落,便是必死无疑。帝王者,要的从来都是高枕无忧。
由始至终,皇后一言不发,却见那太监暴跳如雷,提这个嗓子便让手底下的宫女涌了上来将皇后抓住。
“上刑....”
那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匕首就插在了他的肩上,一声惨叫便是倒在了地上,此时只见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映入了皇后的眼帘:“是你。”
“回皇后娘娘,正是我。”何于飞从容不迫的说道。
看到何于飞的到来,皇后蓦然的呼了一口气。
此时只见何于飞踱步而来,不一会就走到了皇后的面前,只见她冷眼看着方才上来抓住皇后的那两个宫女。
那两宫女顿时一慌,连忙跪倒在地:“陈王妃饶命,奴婢都是被公共逼迫的。”
轻轻的抚上了皇后受伤的一道伤痕,何于飞冷言对身后的两宫女说道:“既然东西是公公带来的,自然是不能浪费。”说完瞪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宫女:“把他的嘴堵上,行刑!”
那两宫女被何于飞吓得瑟瑟发抖,看着何于飞身后的那些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更是慌得乱了神,只得硬着头皮将那些个刑具套在了方才的那个老太监身上。
宫中用来惩罚宫人的刑具,向来都是极其残酷的,那太监甚至其中滋味,只得咬牙冷道:“我可是二皇子的人....”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随之只听何于飞道:“把这些,用完为止。”声音无情且冰冷。
顿时,宫殿之内,想起了太监咿咿呀呀的声音,不一会这太监已经浑身血淋淋,眼看着这一幕,皇后的手不由的抖了起来。
此时,何于飞握住了皇后的手,皇后方才发觉,原来冰雪覆华之时,她的双手也是温暖的。只是皇后没有想到,她也会有如此凶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