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遇到这种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的主,茯苓也表示压力山大。
长夜漫漫,对于何于飞来说,总是煎熬。
梦中,她又回到了凉国的行宫,依旧还是那一身火红的嫁衣,铜镜之中的她顶着那一顶凉国之母的象征的凤冠,却没有一丝的血色,隐隐的,何于飞感觉到了自己心口的痛楚。
在梦中,她又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兄长,一个一个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萧镜,依旧站在所有人的身后,挂着那一脸深秋的诡异。
胸口剧烈的疼痛,就如同那把穿心的利刃一般,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脏,那一次她没感觉到疼痛,可这一次,痛的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不知什么时候,何于飞捂着自己的心口坐了起来,或许也是何于飞的动静太大,门外的茯苓听到了,连忙跑了进来查看。
哪知一进来,就见何于飞捂着胸口,撕心裂肺的在哪里挣扎,可嘴里却发不出来一点的声音。
等到何于飞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开来,只见茯苓坐在自己的窗前,死死的抱着自己:“小姐,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茯苓...”恢复意识的何于飞试探的唤了一句。
这一句,霎时间让茯苓脸上的神色缓了许多。
“小姐,你方才到底是怎么了。”见何于飞恢复如常,,可茯苓的心中还是放心不下,这昨夜还是好好的人,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呢?
“无事,只是做噩梦罢了。”何于飞安抚道。
可茯苓不信,依旧不依不饶。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门外的临风推门闯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临风身影刚出现,茯苓顺手抄起一块东西就朝着临风丢了出去:“无事,小姐只是作噩梦了。”再说了,这一个大男人,就这么闯进来,。还不是毁了自家小姐的清誉。
临风: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缓了许久之后,何于飞方才坐了起来,一边穿衣,一边向茯苓问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不早了,老爷使人催了好几次,只见奴婢见小姐睡的沉,没舍得叫醒,可没想到,这刚走开一回,你就那样了...”那语气,就像是自己失职一般。
话刚落下,房门又被推开,茯苓什么也不说,抄起东西就往门外丢,可是当听到门外的那一声之后,她丢东西的那只手,不知不觉的就抖了起来。
“于飞,我来接你了。”
他这样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