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与敌国商议的条约,必然是要经过满朝文武的同意的,就算皇帝,也是不可能独立专行的不是?
“这条约是是由凉帝起草的,我们南朝官员,只负责衡量其中得失。第一条,凉国兵马必须于限定的时间内退回边关,三年之内不得再兴干戈,与此同时归还各国本来的失地,且维持凉国的经济往来,开创通商。”陈烈这一下就像是背书一样,一下子拳霸不都背了出来i。
听到这里,何于飞却然却仍旧不甘心:“那这其中可有疏漏?”
陈烈摇头,“这些都是主要的,其余一次微不足道的都是由丞相赵怀对外商议,然后直接由父皇按下玉印,达成效力。”
陈烈说话的时候,何于飞的眼睛就没从陈烈的身上离开过。看着陈烈专注的神情,何于飞知道,陈烈没有骗她。萧镜的那一份降书,只是一个副本,也就是说这个副本是在赵怀和萧镜的的交涉之中默默达成的。
这并不是陈烈的意思,也不是皇帝的意思,而且就算皇帝看到这这一条,也不会将之拭去,甚至会顺水推舟。
谁都知道平希望在凉国的地位,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只要平西王一死,那这天下必然就可以得到平息。
枭雄,是天下大乱的根源。
“你确定这其中没有重要的纰漏?比如,如何处置战犯?”终于,何于飞还是问了出来,她不敢说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有些事情,她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不求心平气和,但求心安理得。
“没有,就算有,那些也不会经过父皇之手,因为有些东西,赵怀完全有权利与凉帝商议。”说完陈烈双手搭在了何于飞的身上:“突然问这个,昨夜凉帝是不是与你说了什么?”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何于飞没有回答,只道:“该说的你也已经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你也别问了。”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是一种负担,这个时候与其让两个人都被胆子压得喘不过气来,倒不如自己一力扛起。
陈年往事,终究只是往事,她是郭苒也是何于飞,她要做自己想做的,可也应该做何于飞应该做的。现在,她是她的妻子。
果然,何于飞说完之后,陈烈就没有再问,只是安顿何于飞在此睡下。
静静的躺在陈烈身侧,何于飞的思绪却从未停下来。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出自南朝皇帝的手笔,那这一切就是萧镜早就安排好的一个陷阱,就等着自己跳。现在回想起来,何于飞还得感谢自己对萧镜的恨意让自己时刻的保持着清醒。
无论这件事是赵怀从中作梗还是萧镜的一手策划,那条约上始终定格了平西王的死。如果说赵怀让平西王死是为了南朝社稷是为了南朝的未来着想,是为了陈老国公的在天之灵着想。那萧镜又是为了什么?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依旧还是那四个字:“功高震主。”
想起自己险些就被萧镜利用,何于飞就觉得可笑,其实自己有什么理由去迁怒陈烈,陈老国公视陈烈如己出,养育之恩,如同天恩。在更多的意义上,陈老国公就是陈烈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皇家威严,不得触犯的话。
就算是陈烈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那也是情有可原,因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自己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还债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