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默不作声,只留下黎诗云一人悲恸的哭声,以及她看向白芷落的那抹怨毒的目光。
“宸妃,你可否给寡人解释一下,这是为何?”公孙焱倾拿起那包堕胎药,在手中不经意地把玩着,笑容有些诡异。
“回皇上,臣妾不知。”白芷落自知被有心人陷害,却无法在此时多言,只怕她每多说一句,就会将自己往深渊更推进一步,“请皇上彻查。”
“我看不必查了。”公孙焱倾微微颔首,颇为兴致盎然,一勾嘴角,轻笑了一声,“来人,禁了宸妃娘娘的足,不许她踏出甘泉宫半步。另外,废了黎贵人的封位,打为平民,送回黎府!”
黎诗云哭喊着,咒骂着,一声声叫声似要刺穿耳膜,却没有人敢跪下来求情。
两名侍卫上前要将白芷落架走,却被女子伸手制止道:“别碰我,本宫自己会走。”说罢,便将目光从公孙焱倾的身上缓缓收回,并不多说,抬腿走了回去。
众嫔妃胆战心惊,直到公孙焱倾沉着声音说了句,这才匆匆退下。
贾公公一摆拂尘,似是有话要说,张了几回口,才斟酌地问道:“皇上,那沈寒翛……”
“死不足惜。”公孙焱倾目光淡淡,并无任何波澜,“他虽未真的同黎诗云有过什么苟且,但是,他受了恩惠,企图和造反之人勾结,还让白芷落看到了亍熹娘娘的卷宗,就凭这一点,杀他便不是冤枉。”
贾公公点了点头,继而想起了什么,说道:“皇上,那日黎诗云再您的茶水中下的蒙汗药,咱家第二日就命人去验过了,里面的成份似乎并不是蒙汗药。”
“寡人知道,不必再追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