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背上的鞭伤痊愈了,只剩淡白色的伤痕。每次见到佳慧,就不停的流着眼泪,她害怕这一生再也踏不出监牢。
“不””看穿他可怕的意图,她虚弱的摇头。
他举步踏入监牢,身后跟随着一个沉默的仆人。优雅的动作,冷淡傲然的态度,像极了那些一出生就拥有权势的贵族,即使沉默着,旁人也可以感受到他庞大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准备惩罚我,或是吓唬我?你应该知道我不惧怕疼痛,鞭打只会让我在疼痛过后更加痛恨你,并不能驯服我。”她僵硬的站起身子,强忍着灵魂深处传来的颤抖。
“如果你想救她,她需要马上治疗。”平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一老仆人捧著圣经,不知何時已来到室内。他看着佳慧的表情,彷佛那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小动物。
他正轻咬著她的肩部,用的力道很恰当,可以得到她的全部注意,却不会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留不卯子。
她不能死”上天不会如此残忍,在他刚刚拥有了些许美好,就残酷的夺走她。
在两人的沉默间,時间流逝得很快。他一直将她困在舒适的房间里,给予她充分的自由,甚至可以随時去探望监牢内的娟子。
她因为他话语中的暗示而惊喘,**的起伏著,拂过了他的胸膛。她的一切毫无掩饰的展露在他的眼下,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开那冰冷的眼眸。
还不到二十鞭,而娟子已经昏厥,仆人有些迟疑,鞭打的力道减少了许多。直到布莱克出声命令停止,他悄悄松了口气。他没有鞭打过女人,有些担心这个娇小的东方女人是否能承受方才的惩罚。
好在城堡中有仆人曾经跟随卡兰研究,留下她的研究资料,在找不到正确的解药下,暂時使用其他的药品阻止了毒素继续侵入佳慧身体。但是他们无法化解毒素,对于佳慧的昏迷,全然束手无策。
“睡吧”你身上还有伤口,我不会碰你的。”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连布莱克都没有发现,他对她的疼惜已经超过了猎人对猎物的范围。
佳慧咬紧了牙。双手仍旧紧抓著黑色的丝绸。
佳慧全身紧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全然放松下来。她紧咬著唇,命令自己不可以怯懦的掉眼泪,可是现在她又能怎么样呢?
布莱克紧抱着她,捏着她下颚的手感觉到某些温热的**顺着她的脸颊聚集在他的手腕上,之后滴落……
昏乱的缠绵里,他们在森林中**,她听着他的心跳,只有在这个時刻才会荒谬的感到平静。遗忘外界的一切,包括他与她的身分,至少在这短暂的片刻,她可以容许自己在这个恶名昭彰的男人怀里稍微安歇。
“把被单卸下来,不然就等著我动手撕了那些破布。”他轻盈的跃上床,流畅的动作一如那头黑豹。
负责治疗的仆人也没有把握,不知道毒酒是否侵蚀了佳慧的脑神经。要是她撑不过毒酒的摧残,她很可能撒手西归;但若是毒酒影响了她的脑神经,就算能活下来,她也永远醒不过来了。
在大床上,他们夜夜缠绵在冰凉的黑色丝绸间,有如沉醉在最深沉的梦境里,只求一晌的贪欢,没有人有勇气再询问什么。
她仍在摇头,长发被火焰缠绕上,开始燃烧。“我是你的过去,而她是你的未来,如果她没有办法活下来,就证明她也没有资格得到你。”她凄凉的笑著,几乎没感觉火焰烧上皮肤是疼痛的。
“我会比你先离开绝世,但你也必须离开,没有人可以留下来。我得不到他,而你也不配得到他。你只是一个外来者,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却在短時间内拥有一切。”女人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白袍飘荡著,拂过冰凉的石地。
佳慧挣扎着,无奈那双手臂像是坚硬的铁条,困住了她的一切举动。她紧咬着唇,终于不得不放弃,倒在他的怀中喘气。仰起头,她看进他的墨眸里,绝望的叹息着。她清楚的知道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与他匹敌,他操控着一切,只接受臣服。
见她没有反应,他的口气变得冷硬了,伸手卸去她身上的黑色丝绸动手为女人擦拭着留着女人腿间的那混合着的血迹。
若是失去了她的光芒,他的生命又将重新恢复成一无所有的黑暗。
布莱克下了床,古铜色的身躯健美得犹如雕像,每一个举动都有著动物般的优雅。他走到搪瓷水盆旁,扭乾一条乾净的毛巾,之后再度回到床边。
那么为何他心中感受的疼痛竟如此剧烈?看见她的泪,他愤恨的想杀掉那个仆人,几乎忘记仆人只是忠实的执行他的命令。
娟子的背上有着鞭打后的伤痕,每一次治疗時,佳慧就感受到心中巨大的罪恶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缺少阳光的花朵,正在逐渐死去。绝望是生命最可怕的诅咒,而她逃不开那个咒语,所身处的地方见不到阳光与自由。
布莱克原本是不懂得爱情的,所以当他迷恋上佳慧,他义无反顾的一头栽了进去,甚至没有留意到卡兰在一旁的嫉妒。時间能印证他从不曾爱过她,而她长久的等待只是一个笑话。
“你知道我对你并无心,我不曾承诺过什么。马上把解药交出来,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佳慧。”布莱克冷酷的说道。他心中本有著对于卡兰的怜惜,但是在这个情况下,他满心只能想到佳慧正在生死边缘,因为毒酒而濒临死亡。
“我喜欢你的骄傲,但是却不喜欢你因为那股骄傲而将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他徐缓的说,口气中有著不悦,双手迷恋著指下温润的触感,不想要放开了。
“你说谎吧?”褐眼女郎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是你的奴隶,我不会再逃走,我不会……”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却无法捂住耳朵,残忍的一幕深深烙在她脑海中,眼前的一切可怕得像是炼狱。
老仆人挑起眉。“嫉妒总是让人失去理智。”他简单的说,挥手示意仆人们将已经昏厥的佳慧送去医疗室。“你现在去寻找卡兰,或许还来得及。”
他的黑眸锁住她惊慌的黑色瞳眸,从瓷罐中再度挖取药膏,别有所图的按住她的双腿,毫不客气的探入她的柔软。他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彻底的慰烫她的每一寸身子,将她压进黑色丝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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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甜的酒汁里有著很浅、很淡的一种香气,闻嗅時让人感受不到任何异样。然而酒通过了喉咙,与口中的唾液产生反应時,她的喉咙就像是有火在焚烧,毒酒烧灼她的食道,像是一把锐利的剪刀,从咽喉直剪到胃部去,咔嚓的剪著,撕心裂肺,疼得她眼前昏黑。
“我知道鞭打并不能驯服你,我感应得到你的精神;在我每次触碰你的時候,你不停的抗拒着。你不知道吗?那些抗拒反而增加了你的魅力。”他的手抚着她柔软如丝的黑发,滑入其中纠缠着,眼光变得严苛,薄唇无情的抿着。“但是这次你太过分了,竟然违背先前的承诺。我美丽的女.奴,我必须惩罚你,但并不是鞭打。鞭打会伤害到你的身子,我不允许属于我的东西受到任何伤害。”他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住手。”佳慧在他怀抱里挣扎,甚至不顾一切的捶打他受伤的手臂。但是那双手臂的主人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残忍的要求她观看。
“住手,我可以自己来──”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破碎。甚至连她也不能确定,那犹如喘息般的哀求究竟是出于谁的口中。
这个女人在酒里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