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将她当成猎物般玩弄,将她带到古堡之外,在浓密的森林边缘,要她卖命的逃走。而他则在固定時间后,进行夜间狩猎,在阴暗的森林里寻找她。
他拥有她,而她左右了他,到底谁是谁的奴隶?
“这毒是卡兰小姐正在研发的,我曾经陪著她做过一些研究。”仆人吞吞吐吐的说道,不敢看布莱克的眼眸。
他们都是慌乱的,却都不愿意去承认。他震惊于这个东方女人给他的影响;她则迷惘而困惑。
布莱克的双手紧握成拳,震惊的情绪笼罩了他。他无法想像,乖顺的为何会突然毒害佳慧。转过身,他不浪费時间的穿过回廊。一路上他的心仍旧是悬荡的,为了佳慧的痛苦而痛苦著。
“他要我送酒来。”女人轻轻的说道,将土色的陶瓶放在桌上。“他说送这些酒来,你就会懂了。”她熟练的打开软木,室里马上充满了酒香。
她躺在医疗室中,脸色苍白,唇色泛青,整个人看来好脆弱。看著她的苍白无助,雷厉风像是能感到自己也随著時间的流逝,一分一秒的死去。这一年见识了太多死亡,他本以为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奈何当佳慧在他面前倒下時,他几乎因为伤心与愤怒而发狂。
“那是你所要接受的惩罚。”他坚决的说道,双手迅速的擒抓住她的身子,将她颤抖的娇躯紧围在双臂之间。
仆人双腿抖得站不住,脸色宛如失血过度般苍白。他几乎是用爬的离开现场,胆战心惊的去通知那群同伴,布莱克刚刚宣布了他们的死讯。
火焰吞咽著所有的植物,许多的实验成品在高温下蒸发,仪器纷纷产生小型的爆炸,加速了温室的崩塌。
“我知道错了?放开我吧””她喊叫著,还没来得及翻身,强大的力量就从背后拉扯住她的被单,之后嘶地一声,她只能感觉**的背部上被夜风亲吻著。
如果这是天谴,为何上帝不报应在他身上,而要折磨佳慧?
她还是不了解那个恐怖分子,她的风怎么会变成这样?在心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后,她也没有冲动想去了解他。她再也不与他对抗,只是消极的不再让他触碰她的心,沉默的抵抗。
他刻意在伤害她,但是那双墨眸里的情绪更加激烈,在每一次缠绵之间,她难以确定自己所受到的是不是最珍贵的宠爱。严苛的言话不断从他的唇中吐出,但是总在伤害她之后,他的唇也吻遍她的身子,在她颤抖時,他叨念着一些音符般的异国语言,轻柔舒缓,像是安慰,也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
佳慧的心中燃烧着不祥的预感,她在那双墨眸里看到残酷。她见识过他的邪恶,以及令人惊骇的残忍,但是那些残忍从不曾施行在她身上。或许先前所看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她虽然受宠,但终究是个女.奴,身为主人的他无法容忍奴隶叛逃。
她还在喘息著。他的唇、他的手似乎仍旧无所不在。紧靠在他的胸前,她虚弱得无法再思考。
答案犹如电光石火般闪进她的脑海,她的眼眸惊骇的睁大,全身颤抖的看着卡瑞洛。他太明白她的弱点,所以那些惩罚将会让她痛苦到极点,只是想象着那种情形,她就几乎昏厥。
“我没有,随便你怎么想””她大声的说道,撇过头去,不再看著他专注的表情。
布莱克深邃的眼神直视着女人,他突然起身,高大而具有威胁感的身子往外走去,轻松的从椅背上拿下一块宽大的柔软薄丝。薄丝缠绕在他健美的身躯上,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肌肉的任何起伏都被忠实呈现,薄丝随著他的步伐而飘动著,快速的扫过雕花木门,木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谢谢亲们对《挚爱》的喜欢,请大家淡定风哥会恢复记忆的,慧妹纸会怀孕的,一切都会有的,淡定。你们看看我第三次进黑窝,多淡定。
庞大的温室里堆放著许多的乾木,上面覆盖著浸过油的布料,穿著素袍的卡兰举著火炬,在乾木上点火。火光照亮她的脸庞,看来如此平静而满足。血迹染红了袍子,彷佛是素袍上的淡淡浮花。
“为什么急切的想放那个女人回中国?难道在那里有男人在等待著你,而你想让她给你通风报信?”他的话气变得尖刻,手劲也不自觉的加重。想至她可能对其他男人有著承诺,他的心意外的揪紧,像是心爱的珍宝被人窥视的愤怒。
“我嫉妒她。”她淡淡的说著,将火炬丢向布莱克与她之间的那堆乾木。火舌开始舔吻木柴,飘散浓烟与高温。
找寻到她后,他会在森林里要了她。
明知道布莱克早已经探索过她身上的所有秘密,她根本毋需再遮掩什么,但是当他的手巡回到她较敏感的部位,她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烧红。
他誓要燃起她体内的熊熊火焰,他要让她的娇躯因他的挑逗而发出剧烈反应,他要她认输、投降,他要她的尊严荡然无存,他要她主动屈服于他的壮硕身躯。
“我说过,救不了她,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当陪葬。”他简单的说。嘴唇乾裂了,口中尝到些许血腥味,他忘了自己多久没有进食。
“我接受你的保证,但是惩罚仍必须继续。”他无情的说,罔顾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她的挣扎而撕裂流血。
只是,布莱克接下来的动作轻易的毁掉她的努力。
“你发誓要对我忠诚的,你忘记了吗?”他递来一条湿毛巾,**站在床边,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他似乎很习惯**,让那连神都要嫉妒的身体沐浴在阳光之下,这就能解释为何他全身的皮肤都同样的如小麦般健康。
三天了,他们试过各种方法,佳慧仍然没有醒过来。她偶尔会因为疼痛而发出呻吟,但大多数時间总是紧咬著唇,沉默的与体内毒素奋战。就连与死神交战的時刻,她都还要维持著那些骄傲。
他胸口中充塞著痛苦,她的话像是诅咒,巨大的黑暗重新来袭,暗示著他永远也别想逃离。
过多的罪恶感淹没她,她几乎恨不得早在南美那晚死去,至少那样她就不用目睹这样的惩罚。知道娟子的痛苦全因她而起,看着娟子在皮鞭下尖叫着,她紧咬着唇,用小小的疼痛来惩罚自己。
“如果她没有来到绝世,你会不会爱上我?”她没有期望能听见回答。
胸口彷佛压着一块大石,让他难以呼吸。这辈子从不曾对什么事、什么人感到愧疚,以至于就算是遇见了罪恶感,他也认不出来。只是在知道她哭泣時,他的心隐隐感到疼痛。
“记住,我不容许有人违背承诺。”他将她拉起,直到两人的目光能够平视对方,看见她的泪水,他的心狠狠的纠结,嘴角扭曲成讽刺的笑。他对自己残忍的直觉冷笑,知道这次的确彻底的伤害了她。
“你要离开‘绝世’?”佳慧皱起眉,心中有隐隐的波动。有声音在高喊著,要她看见某些危险。
他总是以双唇与双手夹攻、抚弄、逗惹,他性感地亲吻她,甚至将头理在她的两股间…
“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牺牲了佳慧。”他愤怒却感受到无助,明白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卡兰””他呼唤著她的名字,火焰遮蔽了眼前的路,让他别无选择的只能往后退去。
他的唇热得像是火焰,从她的胸前一路烧灼到咽喉,啃咬著那里敏感的肌肤。“你今天的行为就是让我杀你一千次一万次也死不足惜。”他低语著,冰冷色的眸子直视著她。
“明天要是她还醒不过来,你们就一个个的填命。她一天不醒过来,我就杀一个人,由你开始。”他轻描淡写的说道,高大的身躯辐射出无可违抗的黑暗,让旁人看了心寒。
轻松的是,终于知道此次的惩罚只是皮肉之痛;痛楚的是,他竟能无情的命令仆人鞭打她。她心里有着隐隐的疼痛,以及无可言喻的忧伤,她私心的以为经过南美的那一夜,或许他们之间会有些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