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句话都带著神奇的魔力,让男人相信,让女人迷恋,之后轻易的让他夺取任何他想要的。不可否认,他就如同恶魔一般,有著惊人的魅力。
布莱克摇摇头,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魔姓的光亮,先瞄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娟子,继之再回到佳慧的身上。他一向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在力量。他美丽的女奴是一个外柔内刚、难得一见的女人。与她相处的時日一久,就能看到柔顺的假象褪色,剩下她沉默的坚持。
他能感觉到多年来缠绕心头的冰冷黑暗再度在探看著,期待著他崩溃的一刻,再次掌握他的神智。
“佳慧,你还好吗?”娟子一看到好朋友急切的问着。
然而,他只是轻轻用冰凉的丝绸裹起她发烫的身子,之后紧紧的拥抱她,将她安置在胸前,那个最靠近心脏的位子。
佳慧勉强抬起头来,眼神已经因为疼痛而涣散。此刻一身素袍的女人,在她眼中犹如身穿白衣的死神。“你不需要这么做的。”她沙哑的低语,喉咙也在疼痛。
冷不防,毫无防备的**肩部感到一阵疼痛,辣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她震惊得全身紧绷,只能勉强偏过头去,恰巧迎视上布莱克冰色的眸子,此時此刻,眸子里不再只有冰冷,反倒多了一抹**。
泪水滑出眼眶,佳慧喘息着,软弱的倒在他的怀抱中。这就是她的世界了,血腥得像是地狱的最深处,这个拥有她的男人太过可怕,而她竟奢想着要逃离。
“你还想干什么””佳慧有些害怕的说道。
佳慧在地上扭曲翻滚著,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可怕的惨叫声。她的手在地上撕抓著,直到指尖都磨出鲜红的血,血迹染红了散落的纸张。
布莱克站在门口,一身的黑衣,黑眸紧盯着佳慧。阳光在他背后形成暗影,衬得那张面容更加严酷。
女人笑得极为迷人。“我会比你早一些离开。”她如谜的说道,眼眸里有著期待。
冰冷色的视线没有移动,冷冷的打量了仆人半晌,之后再度回到玻璃后的女子身上。此刻的他,是冷血的恶魔。他什么都不在乎了,要是她不能醒来,他就会彻底的成为魔鬼,就算杀尽天下所有人又如何?她不能醒来,他的心会随著她死去。
“住手,那不关娟子的事””佳慧喊着,绝望地颤抖。想要冲到娟子身边,身子却被牢牢困住,冰冷袭击她的四肢百骸,使得她软弱不堪。
遭到鞭子舔吻的记忆鲜明的浮现,几乎就能够感受到锐利的疼痛,一吋吋的凌迟她的肌肤。她的目光离不开那条鞭于,心中同時轻松又痛楚。出子道没。
佳慧没有回答,拉拢身上的黑色丝绸。她怀疑这些事情其实是一场恶梦,当挣脱恶梦醒来。但事实终究是事实,她只是一个束手无策的阶下囚。她沮丧得想尖叫,觉得全然被这个男人所包围了,他的一切如此强烈而难以抵抗,身上还能闻嗅到他的气味,他留下来的伤口仍旧疼痛著,他先前的冲刺至今让她双腿间疼痛……
他故意忽略她的回话。“既然没有男人等待你的归去,那就乖乖的留下来,你将是我最美丽的女.奴。”他的手滑过那些带著伤的肌肤,藤蔓的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只带来了许多浅浅的擦伤,抹上的药膏,大概过两、三天就能痊愈。
布莱克无法冷静,不能了解跟随身边的怎会在一夕之间改变。他迷恋著佳慧,却忘了注意到身边的危机。
她轻柔的摇著头,从他口中听见他的拒绝,让她更加的绝望。不过这样也好,即使她死去,至少她还能够彻底的被他恨著。“我当然清楚,一旦伤害了她,你不可能会放过我。”
卡兰的**,连带的焚烧掉了解药。她是计算好的,料定在她死后,佳慧也活不过毒酒的摧残。
推开医疗室的玻璃门,他走了进去,缓慢的接近佳慧。每走一步,心就更疼痛上一分,他是如此的在乎她,在乎到连心都疼痛了,即使他根本没有资格──深陷污泥之底的他,根本不该妄想攀折高贵的莲。她拥有他所希冀的一切,光明与美好,还有那些勇气和骄傲。每一次看著她,他就加倍的感受到自身的污秽,然而他离不开她,就像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光明般,他妄想将她囚禁在身边。每一次触碰她,在她的眼神之间看见某些温柔,就以为自己能稍稍得到救赎。
布莱克拿着药罐放置在床边的木柜上,动作十分优雅,墨眸始终盯著佳慧。
“他迷恋著你,因为你身上有著我们最渴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光明。你与我们的截然不同,反倒成了他爱恋上你的原因之一。”女人笑了笑,耸耸肩膀。“我看清楚了,我得不到他的心,他无心留在黑暗之中,他的心在你身上。”
他到达温室時,里面已经开始有浓烟窜出。
鞭子不停的落下,一鞭接着一鞭,娟子的尖叫声逐渐虚弱,最后只能颓然挂在铁环上。
白人女郎一直沉默著,原先的敌意没有消失,像是沉淀得深了,变成一种不知怎么打发的情绪。她的眼睛始终追随著佳慧与布莱克,心因为疼痛得太久而麻木。他从罗马拍卖场将她带回来的那一夜起,她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已无胜算。她虽然仍照顾他们的起居,却再也未曾涉足布莱克的卧室。
布莱克揽住佳慧纤细的腰身躺下,让她伏在他身上,见她小脸疲累、眼睫轻合的模样,撩起她一缕长发轻嗅了嗅,他低哑地说:“你付出的代价远远将不止这些。”
但是酒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影响了她的思考。她突然觉得口渴,直觉的端起杯子,凑近唇边。
他揉弄著她颈部细致的肌肤,接著掬了她胸前满掌的粉嫩柔滑,若有似无的逗弄著她,重新熟悉她身上的每一道曲线。
“的确是乖得让人疼啊。”他诱哄的说道,低沉的声音带著煽情的意味,有种让人想要醉生梦死的冲动。
“布莱克先生,你必须有心理准备,病人的情况并不乐观。”仆人畏缩的上前来,低垂著头不敢看他。
他一出现,就连空气都紧绷了,世界彷佛就绕着他在打转,而他是这个世界里的太阳,一个黑色的发光体。
几个仆人快速的跑进室内,手忙脚乱的想接手急救工作。但是布莱克不肯放手,他们只能围著他,简单的替佳慧急救。这个闻名国际的罪犯已经失去理智,他此刻一心只惦记著怀中女子的安危。
经过监牢里的刑罚之后,他对她更加的疏远,那些刻意的伤害更加严重。在基地的城堡里,他的言语与行动在在提醒着,她虽然地位特殊,但终究只是他的女.奴。
她感觉到火焰舔上素袍,高温的火炬即将拥抱她,心中没有任何惧怕,只有坦然。
曾几何時,她竟然能影响他到如此深的地步?他傲视寰宇,自以为能够无情的摆弄一切,而命运之神竟将她送进他怀里,逼着他承认,平静的心湖也会因为一滴温柔的水滴掀起涛天巨浪。
酒是绝世内最好的佳酿,除了几个高阶领导者外,一般仆人不可能拿得到手。一个仆人用指沾了点酒液放入口中,随即皱起眉头。
她得不到希冀的幸福,只是作了一场感伤而痛苦的梦。
“我也期待能够离开,但是事与愿违。”佳慧简单的说。
“把你身上那些破布脱下来。”他命令道,慵懒的语气透露出不容商量的意味。
她用黑色丝绸包裹著身躯,咬著唇缩到床角去。她的两腿间疼痛而酸软著,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重重鞭打过一顿。被布莱克高强度的侵犯,她愤怒而沮丧,痛恨自己的无法反抗。uicw。
布莱克原本待在殿堂之中,在听见佳慧凄厉的喊叫声時,他的心几乎停止跳动。他无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