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乖吗?”她因为他的手轻触胸前的,禁不住惊喘。
“我保证不再违背你的命令了,我保证”快叫他住手。”她喊着,心如有刀在割划般疼痛。
他走近了,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缓慢的,他伸出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仰起头来,两人的视线交错,都在对方脸上寻找着什么。
他是罪该万死的恐怖分子,若是她还有一点道德良知,就应该彻底的鄙弃他,怎还能给他任何反应?她守不住身子,难道就连灵魂都要沦陷?从小受到礼俗的教育,她无法认同他的残忍。但是他是她的风,她要将以前那个阳光霸道的风找回来,她相信她一定能做到的。
遇见最可怕的恶魔時,只能成为阶下囚。在黑夜里,所有光明都是微弱的。
仆人惊慌的摇头,紧握手中的病历。整个绝世里欠缺精良的设备,而病人的情况禁不起任何移动,派出去调药品与仪器的人又迟迟不归,所有的仆人都在暗暗祷告能有奇迹出现,不然他们的项上人头铁定全部不保。
布莱克没有一天不侵犯她,而且,他明显痛恨她的傲气、嫌恶她的冰冷、愤慨她的无动于衷,所以他的手段变得卑鄙,他开始故意延长甜蜜又折磨人的前戏。
或许上帝太过聪明,他明了他不畏惧死亡,明了他多么在乎她,而夺去了她,他会堕入痛苦的深渊,因为悲恸而疯狂。
他清楚的知道,除非她能自己抵抗那些毒酒,否则她醒来的机会十分渺茫。
“在‘绝世’,你与她都是我的奴隶,而我的命令就将是你所有行动的依据。”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满意的看见她微乎其微的阵阵颤抖。很缓慢的,他伸手将她翻了过来,墨眸审视著她完美无瑕的身子,眸子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盛。
她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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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慧的手仍放在书上,偏著头看她。“有事吗?”她礼貌的问同時对她有所防范着。
“只要她有了什么差错,你们全都要填命。”他终于放开怀中颤抖的女子,冷酷的对急救的仆人说道。
他的吻越来越猛,越来越深入,**被身下扭动的女姓娇体全然挑起。
“小女.奴,给我乖乖的。你身上的伤口要处理”他轻描淡写的着,有力的手坚决的将她的脚踝往后拖动,直到她的身躯拖行到他身边。
佳慧看来如此脆弱,她与生俱来的精神彷佛流散了、消失了,此時的她苍白羸弱,肌肤是冰凉的,手指更是冷得像冰块。原来她这么娇小,只是平日里那些骄傲在支撑著她,让她看来凛然不可侵犯。他见过她的各种骄傲,却甚少看见她的脆弱。
“我们这种人是会遭到天谴的,罪恶不会消失,不会因为你爱上她就转眼成为诗人,你这一辈子都要背负著那些罪孽。你真的能够得到幸福吗?”她的笑声在温室中显得更加可怕。
仆人恭敬而面无表情,从后腰拿出一副手铐,以及柔软坚韧的鞭子。他缓慢的将手铐绕过监牢中用来捆绑囚犯的铁环,将鞭子抖开,刺耳的声音在监牢中响起。他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布莱克的命令。
他的唇扯出一个冷笑,在冰冷的五官上,那笑容看来如此绝望。
闻言,佳慧微微睁开双眸,一股莫名的悲伤在心头涌起,下意识咬咬唇,她再次闭起眼睛。
美酒沾上她的唇,她没有多加思索的举杯一饮而尽。之后,酒汁滑进她的口中,她惊恐的瞪大眼睛。
“我知道你爱上她了,你不曾用那种眼神看过任何人。你如果不能爱我,那么就恨我”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她凄凉的笑著,摸摸自己的脸,发现上面是潮湿的。“她有你全部的爱,那么我就要你全部的恨。”她激烈的喊道。
白昼時的清醒懊悔,以及黑夜的昏乱迷离,她的生活有了一个模式。
回到房间后,布莱克将她拋上床的同時,他随即贴靠过来,再次以热唇封住她的小嘴,将她窈窕的身躯压在下头。
她躲不开他的吻、躲不开他的爱抚,甚至躲不开自己体内的渴望与欲火,难不成她终此一生都唤不回她的风了吗?
“放开她,您这样只会妨碍救治罢了。”老仆人说着,将失神的布莱克拉开。
不愿多想了,她好累好累……
不知是因为那些药膏,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手所经过的地方犹如燃烧起一簇簇的小火苗,让她感觉格外的炙热,几乎要不耐的呻吟出声。那种热度让她感到陌生,从他所触碰的肌肤渗透进她的身躯里,让她几乎想在冰凉的黑色丝绸上翻腾。
佳慧的眉轻轻蹙起,不明白布莱克要人送酒来的目的。
木门忽然又被踢开了,撞击上坚硬的石墙,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动了整座沉睡中的古堡。
“你的忠诚不仅仅是在床上的,我要你里里外外全部的忠诚。”男子说着话的同時猛的将全身叠加到女人的身体上面。
“这个惩罚将会让你再也不敢逃离。”他许诺般的重复,用眼神示意仆人可以开始。
仆人们也在发抖,看的表情,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的威胁。
她完全的服从了他的命今,在他的胸前逐渐放松身子,之后坠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你──”佳慧没有办法继续说话,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
布莱克站在玻璃之后,沉默的盯著玻璃的另一端,那个身上插满管子的女子。他的唇紧紧的抿著,站姿僵硬著,难以记忆已经这样站了多久的時间。
这是他最微乎其微的惩罚,他擅长这类残酷的事情,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对方的弱点,知道这是控制对方最快的快捷方式。然而当他触碰到她的泪水,那些温暖的泪水竟像是火焰般,烧灼了他的肌肤,甚至一路烧灼进他的心…
佳慧看了她半晌,蓦然复杂的情绪袭上她。“你不用太灰心,我的停留只是暂時的,如果你的耐心够,就可以等到我的离去,或是他的迷恋用尽的一天,到時他仍会回到你的身边。”
“我们会尽力的,但是毒酒的剂量太重,一般人在喝下当天就肯定毙命。是我们努力的抢救,病人才能存活到现在的。”他争辩著,双脚在发抖。
隔着栏杆,佳慧眼泪婆娑的回答着。“我很好,对不起。”
他的手轻轻的一震,墨眸在无人注意時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