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她那一身打扮,就怔了怔。
还是太贵妃,道:“平江县主前些日子受了伤,如今可大好了?”
霍贵妃看着她,目中带着些不可测的笑意,道:“昨日还能来赴宴,必是好了的。”
郑蛮蛮鞠躬谢过了太贵妃的问候,低声道:“已无大碍了。”
太后看了霍贵妃一眼,道:“今儿怎么有空进宫来?”
问的是褚鸾和郑蛮蛮。
郑蛮蛮面上有些焦虑,噗通一声又跪下了,道:“娘娘,奴奴是来请罪的。”
太后一愣。
褚鸾也跪下了,道:“还有奴奴,奴奴也是来请罪的。”
太后和太贵妃对望了一眼。
郑蛮蛮和褚鸾争相恐后地开始承认错误。
郑蛮蛮道:“昨日是奴奴在宴上小酌了几杯,糊里糊涂地走错了路,溜出了宫去,没有看住骑主,他才与陆将军发生了些误会,才会打起来的……”
褚鸾道:“不不,是奴奴明明知道蛮蛮酒量不行,还让她饮了那么多酒,让她在宫里乱转,才转了出去……”
太后:“……”
褚鸾总结:“他们两个酒品都不好。”
太后和太贵妃面面相觑。这俩孩子是进宫逗比来了?
郑蛮蛮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杨云戈卖了,道:“娘娘明鉴,骑主是个要强的性子。前些日子刚刚因西羌请和的事情沉寂过一阵子,终于又被皇上委以重任,正准备巡查海防……没想到因为酒醉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心中正失落。”
褚鸾也痛心疾首地道:“奴奴听闻如今朝廷弹劾四起,说到底,不过是奴奴昨日图一时痛快得罪了忠王妃娘娘,与三位哥哥却是无关的。”
太后被绕得头都晕了,道:“等等,一个一个来,你们俩这是进宫来,给戈儿那几个孩子求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