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瑾萱和吴浩走进,景瑾萱差一点叫出了声音。
“哼,很可怕吗?”齐月枫懒洋洋的说道。
景瑾萱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没有想到这齐月枫怎么就这么几天,变得这么颓废,一下子老了很多,就像是已经进入风烛残年的老人。眼窝深陷,皮肤松弛,头发鬓白。
想到之前他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景瑾萱就觉得心酸。
“怎么会这样?”景瑾萱实在是不敢再往前走。
“因为云鬓白和浮梦生。”齐月枫简简单单的回答道。
“可是暮云的父亲也吃过啊,为什么你会反噬的这么厉害?”景瑾萱真的没有想到这药的药性会这么大。
“呵呵……”齐月枫的笑容透着无限的凄凉,“当初你母亲抛弃了这个国家,抛弃了这里的一切,她死得早,她脱离了痛苦,她却没有罪有应得。可是痛苦的却是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瑾萱有些着急了。
“你知道这种药是谁研制的吗?”
“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翼吧。”
齐月枫颔首,接着说:“翼是个妖怪,要不是因为他对夏国很多秘密知道的那么详细,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已经活了千年。”
景瑾萱看了吴浩一眼,意思像是在说,“都被你猜中了,你真厉害。”。
吴浩得意一笑,并没有更多的表示了。
齐月枫并没有看到这些,仍然继续说着:“他爱你母亲,爱的太疯狂了,他为了让你母亲也拥有长生不老,加大了药的剂量,还拿一些死囚和乞丐做实验,你母亲忍受不了这一切,就随着来夏国做生意的景文瑞,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了。”
景瑾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的担忧全部落了地,原来错还是出在翼的身上,翼确实很疯狂,从他研制的那种丹药就可以看出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
“只有我父亲才能够照顾我母亲吧。”景瑾萱幽幽的说着。
她仔细的回想着小时候,每一次父亲都能够把母亲的脸逗红,每一次他们都毫不顾忌的在大家面前亲吻,可见不管当初母亲爱的是谁,最后的心还是落在了父亲的身上,再也离不开,所以父亲死也要殉情。
想到这里,景瑾萱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也会中这种毒。
“我爹呢,为什么会中云鬓白的毒?”
“翼怎么可能让你父亲带走她,所以他说只要景文瑞敢服下那毒药,就放他们走,你父亲想都没想就是服下了,只是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父亲会在多年以后才会毒发呢?”
景瑾萱摇摇头,道:“我父亲也不算是毒发,他从小体弱多病,长期服用各种汤药,我估计是因为汤药里哪些成分的组合,正好抑制了云鬓白的毒性吧,我父亲最后是死于心急的。”
齐月枫明白似得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我已经不行了,历来夏国的王上都追求长生不死,可是总是英年早逝,没有人可以抗拒对长生不老的追求。你母亲走了,翼就把那恨发泄在我们的身上,骗取我们的信任,这一切谁对谁错,已经说不明白了。说不明白了。”
景瑾萱不理会他说的话,不是说他说的错了还是对了,是因为他说没有人可以抗拒对长生不老的追求的时候,她在想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想的。
估计是除了翼随便拿人做实验,还有就是自己母亲无法忍受,一方已经来了,而另一方多年来容貌不变,不是心里不平衡,而是两个人能在一起,最后剩下一个人孤独无依,总是觉得心酸,更何况自己的母亲也不追求长生不老。
“也是你们自作自受吧。”景瑾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知道了答案心里反而难受。
“你不能走,你还要继承王位!”齐月枫喘着粗气,吼道。
“舅舅,我不希望这是我最后叫你,你最好放我们走,不然这句舅舅,你一点也不配。”景瑾萱生气了,虽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心里仍然觉得心寒。
“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不会的。”齐月枫对着外面大吼道:“来人,把他们拿下。”
不知何时,黑鹰和魔影已经守在寝殿的门口,还没有等景瑾萱他们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带着很多的侍卫冲进了里面。
吴浩见状把景瑾萱护在身后,腰里的柳叶剑也抽了出来,准备迎敌。
景瑾萱这才知道自己心里一直不安稳,原来真的有事情发生了,看来这孕妇的直觉很准的。
“浩,你小心。”景瑾萱抓住吴浩的衣袂,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在他的耳边说道。
“放心,我要带着你还有我们的宝宝,一起离开。”吴浩对她微微一笑,仿佛给了她无限的力量。
“哈哈……”齐月枫狂妄的笑容,在这座宫殿里回旋着,他站在一边,支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大笑道:“今天,你们谁也跑不掉!”
就在这些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暮云带着一干侍卫闯了进来。
“叔叔,你疯了!”暮云走到齐月枫的面前,瞪着眼睛问道。
“我没有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齐月枫看到暮云带着一队人马,心里就知道有人要阻止自己。
“我爹说,叔叔一定会阻止他们回去的,所以让我来看一下。”暮云说的不卑不亢,很有架势。
“看一下!”齐月枫怒视他道:“看一下,用得着带着这么多人吗?”
暮云迎上齐月枫的恐怖的眼神,勇气十足地说:“当年,姑姑已经脱离了皇室,她和她的子女已经失去了皇位的继承权,未来的君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齐暮云!”
看到暮云说了一段这么有力的话,景瑾萱都想站出来给她鼓掌了,可是并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