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欣赏,眼神也直勾勾的。
整得杨喜儿有点不好意思,赶忙转移了话题:“剿匪的情况如何?”
这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一遭,已让大家元气大伤,起码要半年才能恢复过来。
若是再来一次,能不能撑得过去,还真不一定。
她话音刚落,北怀玉就摇摇头:“托你的福,我们来了一招里应外合,剿匪过程很顺利。但我没想到,他们流落在外的人竟有这么多。来你们乡的这伙人,实际上就是听说老巢被灭了,想要绝地反击。”
真是怕啥就来啥。
杨喜儿也跟着染上了愁绪。
她领着两人从竹林进去。
等走到中间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点。
她急急地停下脚步,扭头对他道:“若是我们全民皆兵呢,是不是就不怕他们了?”
她眼睛亮亮的,看得北怀玉有一瞬间的失神。
须臾,他眸子染上一丝认真,示意她往下说。
杨喜儿这才细细地说道:“耗子帮再厉害再凶残,他们也是人,我们为何不能与他们抗衡一二,而是要当待宰的羔羊?我们不妨换个思路,若是他们是羔羊,我们是那猎户呢?”
这什么意思?
就连马同都认真了几分。
杨喜儿不欲卖关子,又继续道:“全北安贴告示,悬赏能人异士,若是谁取得了耗子帮的首级,一个就给五十两银子。”
在这个二十两银子都得攒两年的时代,五十两银子那是多大的**?
民间有本事的壮汉多了去了。
平时他们不出风头,是惜命。
没利益,谁愿意冒险。
但如果有银子奖赏就不同!
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战胜耗子帮。
这么一来,那耗子帮不就如那羔羊一样。
只要一冒头,就只有被宰的份吗?
想到这,她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若是有利益**,那些武馆或者镖局的头会不会动心?他们会。他们本就痛恨耗子帮,如今又有了利诱,他们铁定会组织起来共同对抗耗子帮。”
这些人平时就是活在刀尖上的。
团结起来,又怎会怕耗子帮那零零散散的十来二十人?
这不比光靠官府那点兵力来得实际?
北怀玉听罢,面露赞赏。
他连说了几个好。
末了,他扯下自己的玉佩,递给马同:“取我信物,速去各处传我口信。记住,若是我父王阻止,就说我不日回去解释。”
“可是,世子……”马同接过玉佩,面露为难。
你不走吗?
他话未说完,就听自家世子道:“我作为北安世子,又岂能放任自己的子民不管?”
言外之意就是,他得留在这。
……
马同哦了一声,闷闷转了身,须臾,就消失在了竹林中。
可杨喜儿却怔住了。
这玉佩?
怎么跟她储物柜里的有点像?
难道,世子就是玉佩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