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呢?
最初那木屋,还是在南方的地界呢。
他原先不是说过,从未踏入过南方?
算了,算了,别多想。
而今最重要的是往后能安安稳稳的。
她视线落在面前精贵的男人身上,道:“既然事定下了,世子您也放宽心些。这几日,就好好在这放松放松。”
他可是她最大的摇钱树。
是断然不能累坏的。
北怀玉自然听出来她话里的关心,当即心情大好,嗯了一声,快步往山上走。
等他跟着她进了山时,他不禁暗自称奇。
农家人的山也要围起来?
这倒是闻所未闻。
杨喜儿见他视线落在栏杆上,就笑着解释:“我在山上放养了好些家禽呢,若不围起来,我岂不是冤大头?”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植被。
“再说了,我花了这么多银子,就不能有私心?这些蘑菇野菜的,都是能吃的呢。若被人捡了去,我不得哭死。”
见她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北怀玉竟觉有趣。
两人到了山中的房子时,冯氏迎了过来。
“这是?”她侧眸看向杨喜儿,面露疑惑。
“我好友,要在山中散散心住个几日,你且好生照料。你去收拾一间房,孩子我看着。”杨喜儿边说边把狗子和浩浩的小手手捏了捏。
冯氏自然忙不迭地应了。
等冯氏走开后,北怀玉凑到她面前,抱起了浩浩,一双眸子认真地看向她:“好友?”
他的嗓音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听得杨喜儿心生涟漪。
她强行压住内心的异样,眼神坦诚对上他的:“是的,好友。世子与我虽相识不久,但对我帮助颇多,在我心里,您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咔咔一张好人牌。
不过,北怀玉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来日方长。
冯氏出来后,就见了这么诡异的一幕。
一男一女对视,坦然又温馨。
难道……
不可能不可能。
婶子孩子都那般大了。
冯氏甩了甩乱七八糟的想法,走近接过狗子:“房间收拾好了,贵客若是累了,便可以去歇息了。”
北怀玉却不想歇着。
他把孩子放下,起身往外走。
末了,回过头来问:“不带我去瞧瞧?”
杨喜儿愣了愣,而后起身跟了出去。
这一幕,瞧着,就是两个初谈恋爱的愣头青。
冯氏只觉得自己看错了。
她赶忙给了些玩具俩孩子,自己又到厨房忙去了。
这方忙活,那方尴尬得要抠出一房二厅来。
老天。
虽说俩人比较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