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啊酒不醉,你想不到吧!你视若珍宝的桃花醉今日入了本座喉中,若让他得知非得把他气得吐血不成,哈哈哈!”烛武老人狂笑道。
由于喝得太急,他被烈酒呛到不禁一阵剧烈的咳嗽,眼角更是滑落下辛酸的眼泪。
南剑天只是帮他使劲地拍着后背,并未多言。
“老了,人老了呀!在岁月面前不服老都不行,也不知在有生之年能否与老婆子重归于好,难呐!”烛武老人感慨道。
“也许,会的!”南剑天心中一个计策油然而生。
“但愿吧!不过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奢求,时间就像一把无情的锉刀,走到最后我们都已失去了棱角,更失去了原来的模样,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都找不到让自己变好的理由,你说好不好笑!”烛武老人自嘲道。
“也许终有一日我们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南剑天浅酌一口,目光洒向远方。
就在这时,奇士府门口突然传达出一阵嘈杂声,只见当头的那名青年肩披黑袍,身后更追随者近百名武者,一字儿排开,好不威风!
来者正是执法堂队长,龙飞。
年余未见,如今的他已经成长为一名结丹中期强者,在同辈之中也算是遥遥领先了,而今身为执法堂队长的他深得执法堂长老器重,甚至有意培养他继承自己的衣钵,在天弓学院都有着不小的名头,不可小觑。
“南剑天在哪里,让他滚出来受死!”龙飞大喝道。
“何人在此恬躁,活得不耐烦了吗?”一声怒喝,当空炸响,那人明明身处千丈之外,然而这声喝止却似在耳畔响起。
龙飞脸色煞白,在这股无形的‘势’的威逼下身形连连倒退。
“这就是奇士府的待客之道吗?”
“人无好人,客无好客,我奇士府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烛武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南剑天早已被逐出奇士府,前辈如此庇护一个获罪之人,难道就不怕圣皇震怒,眼里可还有帝国律法?”龙飞振振有词道。
“好小子,居然以帝国律法压本座,你以为本座是善欺之辈吗?”书荒啦书屋
此时,另一方。
“前辈,我自己的事情,一己承担……”南剑天欲言又止。
烛武老人大手一挥,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不必多言,没想到这些人的鼻子够尖的,如此之快就找上门来,你放心,本座虽饮了酒,却还没有醉,此事该如何处置本座自有分寸,接下来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出现,切记!”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