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的!”烛武老人不给南剑天说话的机会,身形一个模糊消失当地,下一瞬已出现在龙飞面前。
“方才可是你在此大呼小叫!”烛武老人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响,一些修为低下的武者不禁神魂一阵刺痛,连忙运功抵挡这阵声波攻击。
‘此人便是奇士府一员。’龙飞望着眼前垂垂老矣的烛武老人却没有丝毫轻视之心,他感到在对方腐朽的体魄之下却蕴含着山呼海啸般的力量,虽然来时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当时当真正面对奇士府的元老级人物时那份压迫感可想而知,眼前此人实力绝对是不亚于执法堂长老的‘大人物’,万万不是自己能够开罪的。
“晚辈只是奉命行事,前来捉拿逆贼南剑天,还望前辈不要横加阻拦。”龙飞不卑不亢道。
“横加阻拦,何出此言呐,奇士府本就不是一些杂碎可随便进出的地方,即使本座不拦你,你能够进得去,但本座却不敢保证你能够活着出来。”
“前辈是在恐吓晚辈吗?”龙飞闻着烛武老人身的酒气便知今日之事不可善了,哪里会在此时硬闯,如今他只是兴师问罪,但脚下却再也未踏出那一步。
“你大可试试!”烛武老人玩弄着指甲,打个酒咯一脸享受之色。
“看情形前辈是决意要阻止我执法堂擒拿反贼了!”
“阻你又如何?别说站在面前的是你,就算是笑三笑那个老东西亲自前来,本座也不给面子,若非本座还给他留有一丝薄面,本座现在就将你的脑袋揪下来,挂在奇士府门前,看谁还敢前来造次。”
“你……”龙飞气得不知所言。
“你什么你,再不走,当心本座将你皮扒下来!”
不怕敌人身手高绝,就怕敌人耍无赖,如今遇到烛武老人这个老‘无赖’,龙飞也唯有认怂的份。
就在这时,数道强大的气息向这面扫荡而来,显然已经关注到了此处的变化。
‘嗖嗖嗖!’
三道身影相继来到了烛武老人身侧,气息不善地望着眼前的小辈,尤其是媪妪老妇和无良老人,望着眼前的一干小辈有种就要冲上前去将他们悉数撕杀的冲动。
酒不醉赫然在列,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在他目光的审视下,龙飞只觉整个人仿佛赤裸一般,在对方面前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奇士府果然可怕,眼前四人拿到外界哪个不是名动天下的大人物。’他不禁干咽一口吐沫。
“何事在此吵吵闹闹,搅扰了老娘炼制灵丹妙药,你们担待的起吗?”媪妪老妇呼喝道。
“我知你们为了何事,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南剑天没有被逐出奇士府,就算他自甘放弃了奇士的身份,但是他不知道奇士府的规矩,奇士府自成立以来从无人退出,除非他死了,所以只要南剑天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永远是我奇士府的人,任何人想要动他,都要先掂量掂量!”无良老人气息不善道。
“南小子并不在奇士府,自始至终他都未出现过!”酒不醉轻描淡写道。
在他眉宇间看不到任何违和,自始至终他脸上都保持迷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