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听错了,一定。
当真是春日了,地上的冰碴子被呼啸的大风吹的裂开了,黑底缎靴踩在上面咯吱就裂了。
冰碴浸出来的雪水就会湿了缎靴,离炎殇踩碎那块冰碴子,视线落在远方:“春季风大,叮嘱各个宫中的人别在潭池边行走。”
“是。”三公公道,随即试探性的问:“要去月王妃那里?”
“看看去吧。”离炎殇拢着披风道。
到了玄凤殿,见了玄秋月,离炎殇信了她是一夜没睡,憔悴的脸上浮着一层黑眼圈儿。
不过,玄秋月永远都不会对着离炎殇摆臭脸。
不管怎样,只要看到离炎殇都会噙着明媚的笑容迎接他。
“炎殇,你昨夜去哪儿了嘛?”撒娇是她的通用手段,虽然每次在离炎殇身上都不奏效。
但是玄秋月却乐此不疲的使用着,似乎觉得离炎殇早晚会吃她这一套。
“忙。”离炎殇惜字如金。
她凑过去想与离炎殇亲热一番,正好化解化解那日的感情危机和尴尬,可她一贴近离炎殇,忽然捏住鼻子,一阵干呕:“炎殇,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你究竟去哪儿了嘛。”
臭么?
离炎殇没注意,想来是在牢房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