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殇抬起脚掌走了出来,他伫立在御池前粗喘着呼吸。
那阵阵的呼吸声儿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恰时,三公公伫立在殿外:“战王,月王妃来了。”
“她怎的来了。”离炎殇暗暗嘀咕了句。
若是在平常,离炎殇定是烦恼的打发走了。
今日不知怎的了,他觉得自己跟中了邪似的,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答应让玄秋月进来。
这让三公公也诧异的紧。
不一会儿,玄秋月拧着水蛇腰的腰肢款款走来。
一袭流彩暗花云锦宫装,梳着一个惊鸿髻,妆容妩媚勾人,嫣红的眼尾挑的高高的,恍若一只释放骚气的狐狸精。
让男子看了欲罢不能。
那春泥散的功效一寸寸的吞噬着离炎殇的理智。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需要释放。
隔着帷幔,玄秋月的容貌看的不真切,这让离炎殇心痒难耐。
一把将那玄秋月扯了进来,三公公识趣儿的退下了。
此时的离炎殇赤**身子。
他完美见状的身躯如一具完美的艺术品,玄秋月只看了一眼就浑身滚烫。
她知道芷茶得手了。
今日就能做离炎殇真正的王妃了。
她娇柔百媚,柔软的身子覆上:“炎殇,臣妾来替你擦拭身子。”
离炎殇只觉得全身上下有百虫在啃咬他,痒的他想寻一个发泄的法子,他箍住了玄秋月的手腕,声音因为隐忍变的异常沙哑:“月儿今日怎的来了。”
“臣妾看着今日天气炎热,想着送来一碗冰凉的燕窝羹。”玄秋月胡乱说了个谎儿。
“月儿真是有心了。”离炎殇字字不准,带着重重的呼吸声。
一看,只见离炎殇
那灼热的身体已经有了变化。
玄秋月既羞涩又欢喜,想着一会儿要在他让他愉悦的飞天。
她凑上了香软的甜唇亲吻着离炎殇的脸颊,声音也变的柔媚:“唔,炎殇,你这般难受,让臣妾来帮帮你。”
意外的是离炎殇没有推开她。
准确的来说,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她。
春泥散只需要一滴就能让人软的成水。
离炎殇就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是受不了这春泥散的药效啊。
他的手抓住玄秋月的手想让她用这个来。
玄秋月偏偏不肯,褪掉了衣衫,风景半露,雪白的肌肤那叫一个惑人。
衣衫褪落,两个人的腿就那样赤坦坦的暴漏在芷茶的眼巴前儿。
她激动的咬着手指想着一会儿是不是能欣赏到一副活.春.宫了。
玄秋月趴在他的胸膛上,用玉手触摸了下他的滚烫,她羞的直跺脚。
二人半推半就的来到了鹰塌上。
两个人的身体重重的压过来。
芷茶只觉得鹰塌往下沉了沉。
她的空间更小了,只能趴在地上。
竖起耳朵,玄秋月那娇媚的声音阵阵响起,芷茶听的脸红心跳。
难道……要开始了么?
芷茶忽然间觉得特别对不起离炎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