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他以后要把自己送给别人,就一点也不愧疚了。
月王妃,战斗吧。
玄秋月脱的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亵裤。
可,就在此时,玄秋月只觉得两腿间陡然流出来一股子温热。
垂头望去,那雪白的亵裤上居然染了一丝红色的血。
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居然来了月信。
那她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伸出了揉夷游走在离炎殇的身上,剧烈的翻飞,让他也是肆意的畅快了一回。
最终,他们二人还是没能洞房花烛夜。
经过了一番折腾,离炎殇的燥热慢慢的消褪,理智也慢慢的回归,凝着满脸潮红的玄秋月猛然问:“你又下手脚了?”
闻言,玄秋月惊慌的急忙解释:“战王饶命,臣妾怎会在自己来月信的日子下手脚,战王不要冤枉臣妾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