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大军随我出征,只一战便损失我近十万儿郎,如今还剩下二十多万将士,但他们也全都寒冷难耐,怕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楚萧,北玄队大约有多少人马?”
“不足二十万,但他们的兵器优越我军许多,十万便足以对抗我二十万,再加上他们熟知地形,对气候也比较适应,充足的粮草供给,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我军都处于劣势。”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公家之费,破军罢马,甲胄矢弓,戟盾矛橹,丘牛大车,十去其六。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忌杆一石,当吾二十石。故杀敌者,怒也;取敌之利者,货也。车战得车十乘以上,赏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车杂而乘之,卒善而养之,是谓胜敌而益强。故兵贵胜,不贵久。故知兵之将,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
“孙子兵法?”
“你也看过?”
“不是,依你之言,所说战术全是作战妙计,我不相信你能想出这些战术,除了你从孙子兵法上看来的这个解释行得通,其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喂,辰楚萧,就算是要损我也不带你这样的啊,虽然不是我想出来的,可我好歹也是把孙子兵法背出来了,这也挺不容易的了,你就不能夸我两句。”
“好好好,我的小静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虽然不是你真心的,我也勉强接受了。”
“傻丫头,走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帅不在而军心不定,我这个主帅跑出来找你这么久了,龙烈不一定稳的住军心,到时候就算是诸葛亮再世,关羽重生我军也输定了。”
“好。”
两人并乘一骑,月魂疾步驰骋,朝着军营奔去。
简单的梳理妆容,换上冰魄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衣服,戴上面具,不仔细的去瞧,倒也看不出顾云舒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