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太子,他打算加快节奏,用那仅有的一点经验挑起自己的本能,然后速战速决。
“皇上,臣妾惶恐,您能慢点么?”这可苦了洛倾城,纸上谈兵她会,因为看过不少春戏图,她的母后担心她不能取悦羿帝,也教过她不少这方面的事情,可一旦真刀真枪的来,她不免心慌气短,紧张的都要晕厥了。
周羿才不管,他快没耐心了,再拖下去他那点男人的本能都会消失。
洛倾城咬着嘴唇,咬的小脸发白,如忍酷刑,在失声尖叫之后,成功的**了……
但是好痛啊!她泪如泉涌,只是女人的泪水,在爱自己的人的眼中,那无疑是最有利的武器,可对一个无心的男人,那只是废水。
任凭洛倾城如何瑟缩后退,泪洒玉枕,周羿无动于衷,像根木头一样,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
洛倾城怀疑母后是在骗她,见鬼了!这种事情哪有美好舒服可言,简直和凌迟处死有一比。而且周羿好重,他的身材是高大型的,压的她快断气了。
濒死的阴霾笼罩在洛倾城的头顶,为了不被周羿压死,她努力自救:“皇上,咳咳……咳咳……臣妾要换一种死法,被压死……太难看了。”
也许是洛倾城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也许是她的话比较有趣,周羿愣了一愣之后,终于放她一马,翻身躺在一边,一脸索然无味的望着帐子出神。
救回自己的小命后,洛倾城也发愁,在床榻上反抗皇上,那是要被处死的,就算她是他国公主也没用,只要皇上发怒,她依旧逃不脱一个死。好在周羿不像要发怒的样子,只是闷闷不乐的发呆。
也不能就这样晾着皇上啊,不然早晚是死路一条,洛倾城拼命开动大脑,企图力挽狂澜。
还别说,穷则变,变则通,被逼至绝境,洛倾城忽然福至心灵。
她胆大包天的翻到周羿身上,拼着把脸不要,硬着头皮道:“皇上若不嫌弃,还是让臣妾来服侍皇上吧。”
置之死地而后生,洛倾城这招赌对了。身上坐着个女人,被冒犯的周羿却未将她掀下去,只是一脸波澜不惊地斜睨着她,俨然不太感兴趣。
洛倾城和东方太后一样,只要别人不说出反对的话,她们都会当对方默认了。
于是她努力回想着母后教的那些,还有春戏图上的一些东西,忍着身上的痛楚,开始卖力的取悦周羿。
起初周羿纹丝不动,后来给了点反应,伸手抚了抚她香汗淋漓的脸,把汗液抹在锦被上……
勤奋并善抓机遇的人,只要肯去拼,大抵都会有所回报——在洛倾城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周羿总算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对于洛倾城来说,不啻于天籁之音,她颓然倒下,也不管会不会触怒周羿,直接倒在他身上。
周羿闭着眼睛没动,他在深思:这一次比起前几次,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片刻之后,他毫不留情的推开洛倾城,慵懒无比的启唇:“来人。”
有太监和宫女进来善后,很快就帮周羿穿戴妥当,他是从不在嫔妃处留宿的。
“恭送皇上。”
洛倾城累的要死,身上痛的要死,却还是挣命一般的爬起来,摇摇摇欲坠的和宫人一起恭送皇上。
周羿一走,洛倾城顿时如释重负,精神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张着朱唇呼呼地喘着气,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香汗淋漓。
至此,她终于明白了,皇上不是不爱宠幸嫔妃,他是太懒了!就连在**这种事上,他都懒得动弹,只想不劳而获……
洛倾城忍不住天马行空的臆测开来——她这次拼了老命的流血牺牲,额,不光流血了,还流了一罐子的泪和汗,不知能让皇上满意否?
假若皇上不满意,她以后想献媚邀宠也没机会了;设若皇上满意了,那她以后服侍皇上的时候,岂非……岂非经常要女上男下?!
啊!天啊,这个姿势好累人啦!完事之后不仅腰要断了,膝盖也好疼!洛倾城抚着自己青青紫紫的膝盖,泪流满面。
莫公公陪着周羿回养心殿,尽职地问道:“皇上,留不留?”
周羿迎着料峭的夜风,玉面无情,冷冷地道:“不留!北洛国的生子秘方,不是一蹴而就,须得男女双方遵照秘方行事,短时间不可能见效。”
“知道了。”莫公公点点头,然后吩咐敬事房总管去办理。
原来,周羿心中早有算计,不是谁想生他的孩子都能生的——尽管太后催的急,巴不得他快点传宗接代,他自己表面上配合行事,心里却早有计较,对于侍过寝的皇后等人,他都是命莫公公准备好避子的汤药,令其服下。
如果他想让谁生,在莫公公问的时候,他会说“留”,那就指该妃子不用服汤药。
当若雪和卫离收到燕双飞的信函,得知她已为昱爹产下一子,母子均安时,两人大喜过望,燕晗夫妇喜的老泪纵横,风三娘也笑逐颜开的双手合什,直给燕晗夫妇道恭喜。
目前东方昱刚从鬼门关回来,还在你不在我的岛养伤,燕双飞陪着他,他们的一应事务皆是老况和丹平在处理。
若雪本想去你不在我的岛看望他们,奈何她这胎坐的不太稳,大夫直言她现在还不能经舟车劳顿,更不用说坐船跑马了,轻则会滑胎,重则会丧命。
不管大夫的话是否危言耸听、言过其实,反正风三娘和卫离如临大敌,连床都恨不得不允许她下,哪可能让她去冒险。
因此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胎安胎,等待胎儿坐稳才能安心。
为祝贺昱爹喜获麟儿,也为了感谢老况的大力帮助,卫离和若雪写好了信,放了只信鸽送去你不在我的岛。
倪臻从鸽腿上取下信筒,带着信去找他主子的时候,况小候爷正在带孩子。
况鸿霄是货真价实的不老男神,三十几许的人了,仍旧如二十七八一般年轻俊逸。修长的体态风度翩翩,双眼清亮有神,眼角处微微翘起,说不出的贵气,就连温润带笑的声音都未有丝毫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