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荒唐又糊涂的内乱早已过去十数天之多。
这十数天以来,越王很忙,她当之无愧的是整个大燕皇朝最忙碌也最头痛之人。最得越王信任也是所有人之中最才华最能干的三近臣被她全部派出去忙碌各种各样的正事和大事,他们三人同样是忙得脚不沾地,天未亮就从床榻之上爬起来而第二天天黑了他们也并不一定见得能得空再爬回越王的身边。
而反观那些个没有那么能者多劳的剩余在越王身边的人,可惜的却是要么有心无力,要么有能力却不得越王的信任。当真让越王好忙碌好烦躁。
好歹幸好在外许多事物还有三近臣帮衬着,越王自然是轻松不少。而且好在她那白痴皇帝兄长终于也算是勉强能理事的,至少皇宫一方的重建和点查损失不用她再费事操心。
可是仅仅皇宫一方勉强能让她安心下来,却明摆着是远远不够的。
越王这十数天以来紧蹙的眉头根本就没有舒展过,这也让一直赖在越王府未曾离开的风大教主得幸见识到了越王除了冰山面瘫之外的另外一面。
可是眼看着越王一杯又一杯的苦茶接连不断如此劳碌和烦躁,风大教主觉得自己还是挺心疼的。
“唉,原来这就是疼娘子的表现吗?”
一面心疼着燕越凰,另一面又是不甘寂寞。风大教主忍耐了十数天已算难得,这会儿看见越王忙起正事来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而根本就没有个结束的时候。
“凰儿,要不咱们出去散散心吧~”
风大教主这话说得可不是什么商量的语气,这位主完全就是一副大爷我说了算的模样,他还正在讲话呢便就大大的伸出自己的一双爪子将燕越凰强行的从公文如山的案桌之前硬拉了起来。
这会儿难得的又一次讨厌的越王三近臣不在,风大教主自然不能再接着继续浪费大好机会。
“干嘛?”
越王明显是专心正事而忽略了其他。且她那语气可明显的有点太过烦躁啊~
那是当然的,按照越王往常的脾性,谁敢打扰她做正事,杀无赦。
“呵呵~”生生强憋着自己面部表情的风大教主在心里偷笑,不过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特意找死笑出声来而被越王暴躁的一刀砍了啊。
“啊~”风大教主整了整自己僵硬而些微扭曲的面部表情,扯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严肃认真表情,缓缓而又认真的一字一句道:“凰儿~劳逸结合什么的,这道理多么的浅显啊?你应该懂的哦?小心用脑过度反而拉慢了你做事的进度,甚至极有可能影响你的智商导致事情处理不好,不是吗?”
“所以~咱们还是一块儿出去散散步啊晒晒太阳啊什么的。”
燕越凰蹙眉,素手挥到半空却又僵住了而没有进一步的暴力反抗动作,其实她真的很想一巴掌将这人给拍飞,但是……细想下来,其实他说的也还算是有道理。
眼见越王居然总体的还算乖乖的没有半点反抗,甚至对他不打不骂,还乖乖的跟着他的手臂和脚步一块儿老老实实的往着书房之外走。风大教主咧嘴一笑,那嘴角更是快要咧到了耳根的地步。
所以当然的,有便宜能占而不占那是傻子!
果断的,风行云将抓着越王两手臂的爪子立刻上移和下移,左手上楼越王的肩膀努力的将越王往自己怀里带,而右手则是往下紧紧圈住越王的腰,直接来个面贴面的热吻唇齿交流。
“咚!”
这一日守在越王府书房外的大队士兵和护卫很凄惨,他们目睹了太过刺激的一幕,当场便就小心脏停止跳动,并且手中武器全部坠地,咚咚咚的不整齐各种碰撞响亮。
“白痴。”
一吻毕,燕越凰横了那得意洋洋的风行云一眼,却是没有睁开这个人还算温暖和宽厚的怀抱。两人早就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不止一次,她自然不会矫情到要恼羞成怒。反正,她也没什么
损失。
“呵呵~”
相较无所谓的只是横了他一眼骂了他一句的燕越凰,风大教主明显春暖花开,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各种满意各种畅快。
在风大教主看来,怀中人儿的种种表现好不憨痴好不可爱好不诱人啊。
“咳。我们走吧!”轻咳一声收回自己脑袋之中越来越荡漾而不受控制的神思,风大教主可不敢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愚蠢的太过得寸进尺啊。
越王再度横了亲密的紧搂着自己不放的姓风的大混蛋一眼,顺便眼波一转冷冷淡淡的变脸迅速,对着离她最近的可怜颤巍巍的护卫统领吩咐。
“朝中奏章送来,直接放在书房案桌之上。”
“是……是是!”
护卫统领回答得那叫一个哆嗦那叫一个颤抖。
“轰!”
待得伟大的越王爷被姓风的大混蛋搂着一块儿若无其事走出了越王府老远,沉静过头的越王府之内以着书房要地为中心往周边扩散由内到外层层递进,轰的一声差点没有闹翻天。
“天啊!刚才我那不是眼花吧!啊娘呀!你打我干嘛?!”
“哦!我看打你痛不痛!不过看你嘴都疼歪了……娘呀!原来刚才看到的竟然真的是真的!那小子真牛!”
由不得众人不尖叫不惊呼。
“那小子不会是靠以色事主的类型吧?!”
“难道那人还真的是小公子的亲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