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茗烟去了,那厮果然……」
宝玉听了顿时紧张起来,握住了警幻的手道:「幻儿,那厮可是欺负你了?
」
警幻见宝玉关切的模样噗嗤一笑道:「呆子,吃醋了?」
宝玉窘道:「我……我离了这么久你才来,我自然担心你。」
警幻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虽是换了肉胎没了道
行,还不至于着了他一个莽夫的道。」
宝玉问道:「那这么一会子你都做了些什么?又是如何脱身的?」警幻白了
宝玉一眼,才将宝玉走后之事一一说与他听。
却说宝玉出了孙府,孙绍祖自然也不再自己喝酒,又见宝玉只将银子撂下,
却不提将迎春接去之事,也心中纳闷,正想着将银子吞了却并不将迎春送。
遂转至屋内,却见迎春独坐。他哪里知道此时的迎春早已被茗烟接走了,眼前的
人是警幻所变。
那警幻所变换的迎春见孙绍祖来了因起身问道:「老爷,可是我那来接
我了?」
孙绍祖道:「正是,不过他却又临时改变了意,不接你了。」
「怎么会这样?」
「或许是他拿不出这许多银两,也或许他觉得你不值这许多?」
警幻听了便低头不语。孙绍祖因道:「娘子,依我说,你不如断了出去的心
思,只管好生服侍我,我日后也便待你好一些,你看可好?」
警幻怯生生的道:「老爷太过严厉,我只怕……只怕服侍不周,又是好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