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孙绍祖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突然觉得眼前这迎春似乎并不如平日里那个木
头般的人,竟是有了几分妖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子淫邪之念,便朝迎春扑去。
哪知警幻一扭身孙绍祖便扑了个空。
孙绍祖便有些怒意,喝道:「怎么?刚要说对你好,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起来
?」
那警幻却笑道:「爷要对奴家好,我自然是欢喜还来不及的,如今怎么会不
知好歹呢?只是爷平日里只知道拿我当个玩物,今日奴家便仗着胆子也让爷新鲜
一可好?」
孙绍祖见迎春那媚态更甚了,心中早已发痒,口中道:「好好好,你且说说
,你要怎样新鲜一?」
警幻笑道:「平日里爷那般抽打奴家,可俗语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我知
道爷也是喜欢奴家才这般对待。」孙绍祖听了忙点头。迎春又道:「既然如此,
今日也让奴家好好爱爷一可使得?」
孙绍祖听了面上有些犹豫之色,迎春又接口道:「爷,只是取乐,难道我还
真能奈何得了你这七尺男儿?」
孙绍祖听了方笑道:「正是,如今且依你一。」
警幻却笑着拿起一条丝绦,笑道:「爷,既是这样,便再容奴家多放纵一些
,将爷缚住可使得?」
孙绍祖心下暗想:「常听说那青楼中有种女子,能有般手段折磨男子取乐
,那男子却是分外的受用,莫不是这般?如今我且也玩上一?」想到这里便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