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先是紧张的甚至是带有一丝慌乱的收拾着要带走的东西,然后,又坐在床边焦急的等待着时间的到来,爱德蒙平静的神情,渐渐变得烦躁起来。
“亲爱地,我教过你什么,难道你都忘记了吗?”看着爱德蒙越渐烦躁的神情,一直坐在一边的夙一醉突然开口道。
“可是我冷静不下来,醉。”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复杂,不但有对将要做的事情的紧张,还有就要离开这里的狂喜和面对未来时的茫然,所以,他已无法再保有一颗冷静的心。
“没关系,你会习惯的。”很理解爱德蒙此时那复杂的心情,夙一醉不怀好意的安慰道。
“……,会习惯?”只是微微一琢磨,便理解了夙一醉话语中的意思,爱德蒙苦笑着呢喃道。
是啊,以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来看,今后这样让他心惊肉跳的事情还会有许多,所以,他还是快些适应这样的生活吧!想到此处,爱德蒙一时间复杂的心情竟平静了许多。
转眼间,时间已经接近晚七点。
不同于,已经进入地道内的爱德蒙,夙一醉静静的等待着,那个为他们送饭的狱卒到来。
“你……”一进门便见到一个长相精致且魅惑的男人站在自己眼前,那名狱卒刚要呼叫,便双眼空洞的立在了原地。
“呵呵~~~,你现在是我的傀儡,所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从噢!”一手勾手眼镜,一手轻点自己的下颌,夙一醉用那双魅惑的双眼,直视向狱卒的眼睛,随后,他声音温柔的命令道。
“是,主人。”
“那好,我命令你,从今天开始一个星期都不要到这里来送饭,因为你已经送过了。”
“是,主人。”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而当你回到屋子里的那一刻,便忘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你只是像平常那样给这里送饭而已。”
“是,主人。”说完这句话后,那名狱卒便转身离开了这间房间。
“那边怎么样?”转身看向已经由地道内走出的爱德蒙,夙一醉一边带上眼镜,一边询问道。
“他们已经把神甫的尸体给抬走了。”
“噢?那我们也走吧!”边说边拿起放于身边的文明杖,夙一醉把其扔给爱德蒙后,转身向外走去。
“好。”神色严肃身认真,握紧手中文明杖的爱德蒙,也转身向外走去。
对其它人来说,这间监狱的守备或许真的很完美,但对于夙一醉来说,这里的守备可谓是松懈的可以,所以,他很快便带着爱德蒙走出了这里。
站在夜空下,听着阵阵海涛的声音,爱德蒙难以置信的看向夙一醉。
“我们出来了?”他们就这样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出来了?这也太轻松了吧,他不是在做梦吧!
“哼,你以为有多难,这里的守备还真是垃圾啊!啧,真无聊。”
“醉,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首要目的是带走神甫的尸体,而不是找这群人的麻烦。”为了防止夙一醉因为无聊的关系,而无中生有和小事化大,爱德蒙沉声叮嘱道。
“啧。”
“醉!!!”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极不情愿的声音。
“醉,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把神甫的尸体带上悬崖?”远远的看着那两个狱卒,抬着神甫的尸体走向悬崖,爱德蒙疑惑道。
“还能有什么海葬呗!”心不在焉的瞥了那两个狱卒一眼,夙一醉一脸无趣道。
“你说什么?”闻听此言,一脸震惊的看向夙一醉。
“海葬,亲爱的,我说他们想要海葬了法里亚神甫。”或许是因为爱德蒙一脸震惊的模样取悦了他,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夙一醉一扫先前无趣的模样,笑声道。
“该死。”本想着等神甫下葬以后,他们再把神甫的尸体挖出来。没想到,对方竟干脆的弄成了海葬,爱德蒙骂了一声该死以后,极其快速的海中跑去。
俯身拿起爱德蒙扔在地面的文明杖,夙一醉推了推眼镜后,也不露痕迹的跃入海中。
夜色苍茫,涛声汹涌,又有谁会知道,在不远处的监狱之中,有两个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那里。
阴沉的海平面一望无际,浊浪汹涌的拍着身体,惹来一阵阵痛疼,而高悬着的峭壁,有如矗立的怪物般,让人望而生畏。但这样恐怖夜色,丝毫不能动摇爱德蒙的意志,他依旧不停的潜入水下,寻找着法里亚神甫的尸体。
找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海底一块突出岩石间的夹缝处,寻找到了法里亚神甫尸体,爱德蒙一脸欣喜的向其游去。
但因为狱卒在裹尸布外缠了有铁球的关系,爱德蒙想把法里亚神甫的尸体,拖出海面的行动并不顺利。不过,仅凭他那顽强的意志力,他还是以一己之力,把法里亚神甫的尸体拖出了海平面。
“醉,把你的手术刀借给我。”因为深知夙一醉身上的手术刀与唐刀可以斩断世间万物,爱德蒙第一时间便向其讨要手术刀,想要斩断缠于法里亚神甫尸身上的铁球。
“你不方便,还是我来吧!”看着爱德蒙即使双手紧拥着法里亚神甫的尸身,却也十分费力的模样,夙一醉抽出手术刀的同时,潜入海中为其卸下无用的重力。
“醉,帮我把法里亚神甫绑到我的身上。”见夙一醉已经把铁链和铁球给弄掉,爱德蒙转而背上了法里亚神甫。
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爱德蒙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夙一醉依如爱德蒙要求的,把法里亚神甫绑在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