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害元澈的人,后来送我出宫的那个情郎,是不是也和南庆国有关系。
头如针扎一般痛,我咬了咬牙,葛闲立即凑过来,“怎么了,你在发抖。”他伸手扶住了我的肩,将我晃了晃,“脸色这么难看啊,忍一忍,前面就到了。”
我想回个话,可嘴巴张了几张,都没能发出声音。或许现在是夏天,空气本就厚重绵密,我只感觉喉口像是被细线勒紧,出气进气都颇为艰难,别说说话了。
而后我忽然身体一软,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葛闲好似接住了我。
但我眼前已经朦胧到看他有三个头。
我右肩隐隐作痛,好个葛闲,还不如不救我,毒针扎在我身上了。
蛇影毒,是没有解药的。
虽然我不知道,元澈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没有解药……”我听见自己有气无力道,我甚至还有点想笑,这是什么死法,是为了惩罚我当年给元澈下毒吗?
“蛇影,是南庆国皇族的特产,你们中原没有解药,但我们有,你别怕,阿斐,我这就带你去找虞织瑶……”葛闲的声音轻轻的,却在我心头撬开了一条缝儿,一条可以打开过往蒙尘记忆的缝儿。
毒药的药效好像上来了,我感觉喉口一窒,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随即我就感觉整个人沉了下去。
再然后,我看见了我自己。
是走马灯吗?
我看见了,我和元澈的大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