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平时伶牙俐齿的,此刻跟锯嘴葫芦似的,一个字也不敢冒,只呆跪着,半边脸依旧红着。
她们前言不搭后语,被画兰喝了两声,又从头说起。
上来就是一条大罪——在我的食盒里发现了细女郎的小宠尸身。
其二就是前些日我曾鬼鬼祟祟出入小厨房。
就连后头跪着的,我从来没有印象的小女使也忽然指我,“斐女郎与细女郎应是有些龃龉。那日奴婢看到,细女郎好心送蜜瓜,结果斐女郎全都丢了。”
很好,桩桩件件,原以为躲过去了,竟然都在这里等着我呢。
元澈蹙着眉,“你有什么可申辩的么。”
我一时有些气馁,“没有,她们说得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可在元澈他们听来,我就是在认罪了。
这还不算,我话音刚落,方才的锦衣小厮回来了,先是小声朝元澈说了什么,元澈挪开耳朵,看向我,意有所指道:“大声些,让他们都听一下。”
小厮跪地道:“小兽是被毒杀,腹内还能查到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