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就行,”凌天寒大声道,现在该开始搞那个戏台子了。
这戏子家事天下知的局面!
就由我凌天寒来实现!
说罢,凌天寒起身便走出了世外桃源。
他已经好久没出过门了。
那山林中的空气让他顿时有些无所适从。
他大步一跨,跟上官仪一块上了马车。
“你俩准备好了没?”凌天寒笑了笑,随即沏上一壶热茶。”
闻言,上官仪点了点头,那个剧本,他从好几天以前就开始背诵了。
刚开始还以为搞不定呢,没想到这特么的才这才没搞多久,便成了。
现在出个街,都能被围个水泄不通。
彼时,长安街。
阿天戏坊。
一人正坐在那里喝着茶,脸上画着很浓重的妆容,身上真穿着近乎可以拖地的袍子。
如若不仔细看,可能都把他给看成女的了。
此人叫,陈沁。
戏台上的顶尖流量。
“你说,”陈沁喝下一口茶,抬头缓缓看着面前的人道,“这长安,有人可与我媲美?”
他的语气夹杂着些许愠怒。
“是,主子,你看这单子……”
此人是他的下人,叫狗剩。
陈沁拿起单子缓缓的看了看,上面画着的,正是上官仪跟阎立本。
“如此膨胀?居然写下,月销十万册?这阎立本,怎么回事?怎么又站起来了?”
他咬紧牙关,将单子一把捏成一团,心中更是想着,这些钱本应该属于我才是!
陈沁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看向了狗剩又问道,“那画坊是谁的?”
这长安之中,本是我垄断这些行当,怎么这会儿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看不起我么?
“回主子!是凌天寒。”
“凌、凌天寒?那个纨绔子弟?”
陈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家伙,怎么突然开出画坊来?我说最近长安怎么这么多动**,原来是这小子在搞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对凌天寒这家伙,他还是有些看不起的。
毕竟他是个纨绔子弟。
如今居然来沾染艺术类的东西?
这不是侮辱艺术么?
两人四目相对,发呆了好一阵。
那狗剩才缓缓的开了口,“主子,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干掉他们的画坊?”
闻声,陈沁立马来了精神,自己这个下人,干啥啥不行,倒是做坏事第一名。
“还是你小子知道我,只是我在想,这画廊开的这么大,那俩人的名声都起起来了,咱现在才开始想怎么对付他们,会不会……太晚了点?”
“主子,这倒不必担心,你要知道,现在啊,这人言可畏,是吧?”
说罢,狗剩奸猾的笑了笑。
当然现在也不全是帮着他的主子。
若是他的名气被完全打压下去,自己跟着他就没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