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详细讲讲怎么个人言可畏?”
说罢,这狗剩便贴到这陈沁的耳边,好一阵叨叨。
陈沁用心听着,一边说,更是一边鼓掌了起来,“好啊!好!还是你的计谋不错!”
“那就这么办了!我命令你,现在就去!”
说罢,狗剩便与陈沁告辞,起身向着长安街走去。
他穿梭了几条小道,又上了不少的台阶,这才到了凌天寒的画馆。
此刻身后还带着不少的人,是花钱雇来的。
见这么大阵仗,坐在馆内的凌天寒停住了倒茶的动作。
他抬头看了看那狗剩,一副人模狗样。
虽然他不歧视这些,但是这种人,来这里恐怕并不只是为了买画,来闹事的可能性更大点。
“拿你们这最金贵的画给我!”
那狗剩大步一跨,直接进了门,大声叫唤道。
凌天寒闻声缓缓的起了身,露出个半笑不笑的表情道,“这最贵的画,倒是有,只是怕你……”
这家伙,还挺气势凌人?特么的买个画讲话还敢用吼的。
“怕我没钱?你知道我谁么?把这画给我拿出来!”
闻声,凌天寒无奈,走进里屋,拿出一卷画册来。
其实,凌天寒的画馆有个规矩,那便是只把画卖给能够欣赏他的人,这眼前的狗剩,充其量,就是个街溜子。
凌天寒笑罢,将这画卷放在了桌子上。
上面画的正是狗咬吕洞宾的图。
狗剩看了看,心中有点疑惑,这是在变相骂人还是怎么说?
不过他的脑子也理解不了太多,拿过画,便放了一枚银子在上面。
转身要走,却被凌天寒给拉住了,“少了。”
又是一枚银子,又是一句少了。
直到这狗剩,没银子了,这凌天寒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特么的,街溜子,态度那么差,你的钱我还真就给你全拿下了!
狗剩出门,满脸肉疼的意思,没想到搞点事情,花销那么大!他妈的。
坐在室内的凌天寒嘴巴在动弹,似乎是在碎碎念。
“十,九,八,七……”
刚好数到一。
外面便传来了响声。
“凌家画坊抄袭啊!这画简直跟我家主子的画的一模一样啊!”
那狗剩大叫起来,那些被请来的群众演员,也跟着大声的叫唤了起来。
“这阎立本的画是抄袭的啊!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上官仪的诗句居然也是抄的?”
“还是抄的陈沁的啊!”
几人的声音立马就吸引了不少群众的注意。
更是聚集在一块,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如今整个长安城,到处都是上官仪跟阎立本的粉丝,他俩的劣迹一旦出现,吃瓜肯定少不了这些粉丝。
“抄的?我就说这阎立本没那么厉害!”
“他妈的!回去就把他的画给烧了!操了!”
“抄的陈沁的还是?我们之前粉的那个么?他原来这么有才!我就说这凌天寒信不得,为了打压他居然找人抄他的画还有诗!”
人是越来越多,只是过了好一会儿,这凌天寒才从画坊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