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的兵器十分的锋利,常年来,逼迫我大魏向他们纳贡。”
“其中,铁矿资源则为重中之重,纳贡最多。”
“孙凰倘若以三十万大军镇守边疆,那倒是轻而易举。”
“可不守反攻,则必败无疑。”
魏贤在旁边满脸阴沉之色,嗓音也变得阴郁。
“陛下,那孙凰并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咱家是恨得牙痒痒!”
秦宣却是笑了笑,拍拍魏贤的肩膀,出言宽慰。
“南疆三十万大军,终究要听她孙凰的命令。”
“以朕如今在天下的臭烂名声,如何能接手南疆三十万大军?”
“既然朕难以插手,不如让那孙凰吃吃苦头,她自然就明白了。”
听闻此言,魏贤的内心发凉。
皇帝的言下之意,十分清楚。
倘若他有享誉天下的名声,怎会跟孙凰废话,直接将其杀之。
再取而代之,统帅三十万大军,死守边关不出。
魏贤不得不感到敬佩,眼神无比尊重。
陛下,真的跟以往不同了!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转眼就已经过去九天,秦宣闭门不出,一直在研发某种图纸。
就连魏贤这位统领迷瞳多年的老太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该用膳了。”
魏贤在门外轻声呼喊,语气恭敬。
房门顿时打开。
一脸胡子拉碴的秦宣,略显疲惫的走了出来。
“魏贤,朕一夜未睡,做了一张图纸,你且看看。”
说着,将手中的图纸,递给魏贤。
这年代,纸张极其昂贵,造纸工艺也并不成熟。
大多数人,仍然使用竹简。
能用大量纸张当成草稿的,非秦宣莫属。
魏贤看不懂,沉吟不语。
就在此时,一名路过的南疆高层统领,眉头紧皱,对秦宣满脸鄙夷唾弃。
“陛下,孙大人在边关跟匈奴和流民作战。”
“您就躲在主城之内,每日闭门不出,写写画画。”
“您的日子,可真是快活不已。”
“小人都想为陛下找几个青楼美女,让陛下好好享受一番了!”
最后那句话,可谓咬牙切齿。
魏贤大怒,正要动手,秦宣随意抓住魏贤的胳膊,对那小统领笑了笑。
“朕当然要在后方,出谋划策。”
“毕竟,孙凰必败无疑,朕就算带兵前往,也于事无补。”
“对于必败的局面,就算朕真的御驾亲征,又如何?”
“无非徒增伤亡而已。”
一番话说下来,让那小统领勃然大怒,气得额头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