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生荒诞!”
“孙大人怎会败亡?那可是孙大人!”
“作为南疆之主,亲自率领二十万精兵,征讨匈奴和大魏流民。”
“结果,陛下身为大魏之主,竟认为自己的臣子必然失败。”
“这是何等的荒谬?!”
秦宣对此哈哈大笑,并不跟那无名之辈置气,笑容满面。
“朕说她会败,她就必败。”
一时之间,周围不少镇守南疆主城的将领,皆是驻足。
当他们听到秦宣的话,再看见秦宣脸上的笑意,接连流露怒容。
“陛下,你好生糊涂!”
“是啊,难道陛下故意不增兵驰援,是想借匈奴之力,削弱孙大人的力量?”
“唉,陛下,暂且不论此事,孙大人带去足足二十万大军,又岂能大败而归?”
“哼,这皇帝果然跟传闻中别无二致,昏庸至极。”
他们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魏贤恨不得把他们的脑袋全都砍下来,下酒!
就在一众镇守主城之将领,议论不止时。
门外,一名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披甲而来,跪地不起,嚎啕大哭。
“大统领大败而归,匈奴追兵来袭,就在主城之外,紧紧相逼。”
“诸位大人,赶快出去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