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二十万人,又是张猛在短短三四个月内聚集而成。”
“他们碾压公孙宇文氏,不足为道,可跟齐王如何相提并论?”
“陛下方才的书信,简直狂妄至极,那齐王必然愤懑交加。”
百官们低声议论,显而易见,无人把秦宣的话放在心上。
所有人一致认为,倘若秦宣不能跟齐王求和,则必败。
对于他们的种种低声议论,秦宣视而不见,来到许宗的面前。
“许宗,你给朕听着。”
“朕非但不会杀你,反而要将你好好养着。”
“一日三餐,少不了你许宗。”
“瞪大你许宗的狗眼,给朕好好看着,朕定能将那齐王击败。”
“到那时,朕再将你的人头割下!”
言罢,他转身就走,让甘霖殿内的议论声,变得更大。
尉迟默一巴掌扇在许宗的脸上,一脸阴森的笑意。
“陛下饶你性命,你反而无动于衷。”
“看来,许大人果然跟那齐王不清不楚。”
在秦宣走后,许宗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残忍笑意。
而尉迟默的侮辱和巴掌,在他看来,不痛不痒。
“尉迟默,本大人知道你对陛下忠心耿耿。”
“但这朝廷,不足一月就要变天。”
“现如今,你对陛下有多忠心不二,将来,你就会死得有多惨。”
“听本大人一句劝,赶快站在本大人这来。”
“将本大人松绑,并且暗中护送出城。”
“等齐王杀掉当朝天子后,成为新的皇帝,本大人不介意替你美言几句!”
然而,尉迟默看许宗的眼神,却犹如打量野狗。
“许大人简直狂妄至极。”
“狂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不过,不论如何,许大人嚣张狂妄且随意,与我无关。”
“我只知道,齐王必败。”
此言一出。
甘霖殿内,许宗的笑声,再次盖过满朝文武。
令人错愕。
第二日,清晨。
心情极佳的齐王秦真,正在并州城墙散步,脸色悠然自得。
他并不担心无法迅速杀死秦宣,坐上皇位。
自己叛乱后,那镇北异姓王一定也会叛乱。
大战难以避免。
不过,不论如何,一个小小的秦宣,他都不放在眼里。
飞鸽传书,突然而至。
一名属下拆开信封,脸色错愕。
“里面写的甚?”
见他的表情略微震撼,秦真挑了挑眉,颇为不屑的扫了眼对方。
那下属的脸色发白,嗓音也变得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