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直言,还望齐王自行查看。”
说着,他将信递给秦真。
秦真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
继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笑。
“这,这是何等的荒谬!”
“本王那废物哥哥,竟敢威胁本王从并州退去。”
“真是要把本王笑死!”
“他手中二十四万兵马,四万老弱病残。”
“至于那二十万人,都是些百姓而已,并未经过训练。”
“竟敢说本王不退,就要拿下本王的头颅,哈哈哈哈!”
齐王立刻修书一封,绑在信鸽腿上。
让那信鸽吃饱之后,齐王这才笑容满面的盯着消失的信鸽。
“昏庸无能的威武大帝,本王一月之内,将你的人头摘下。”
“看你还敢威胁本王!”
又过一日。
秦宣坐在修政殿,闭目养神。
那信鸽突然现身。
魏贤拆开后,将内容告诉秦宣。
秦宣脸色悲哀。
“朕不想开战。”
“其实无论输赢,朕都不在意。”
“一旦开战,死伤的无非都是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魏贤默不作声,内心无比敬佩。
秦宣最终只能默默的摆手。
“火速下令,召集皇城之内所有工匠。”
“让他们聚集一堂,魏贤,你拿着图纸,让他们制作一万架床弩。”
“就摆在上京城外五十里地,放在那齐王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