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张翰术只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慌,嗓音颤抖。
“父亲,那匈奴果然如秦宣所言,陷入大乱。”
“秦宣说,他派出尉迟默,带去足足四千名麻子病患。”
“致使整个匈奴境内,麻子病横行,民不聊生。”
“父亲!这该如何是好?”
“据说,至少死伤五百万的百姓,五百万啊!”
“文武百官们,都被吓得不轻啊,父亲!”
即便张翰术的情绪万般激动,张林甫对此,终究是一言不发。
他的眉头紧皱,眼神厌恶的扫视张翰术。
紧接着,一巴掌就扇在张翰术的脸上,难免恼羞成怒。
“吾儿愚蠢!”
“那秦宣当真如此厉害,能不费一兵一卒,杀匈奴五百万众?”
“你可真是愚蠢至极。”
“那尉迟默乃是皇帝心腹,他说的话,安能相信?”
“不过几日,他就要露出狐狸尾巴,让人看破他的计谋。”
“你又何必惊慌?愚蠢!”
张翰术瞪大眼睛。
没想到,父亲面对此事,竟是如此的冷静。
看他那副模样,似乎毫不在意。
对此,张翰术着实难以想象,瞠目结舌。
张林甫则重新坐下,一脸不悦之色。
“若无大事,不必再来看望为父。”
“此等小事而已,不足为道。”
“那皇帝散播的谣言,定要不攻自破。”
他挥手让儿子离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上京城内,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议论此事。
各国之事,总是百姓最先知晓。
他们的人口流动复杂,自然更能传递消息。
足足七日过去。
当张翰术在那街道之上散步时,只见大量商人,骑着马匹返回。
数之不尽。
他们看上去气喘吁吁,显然累得不轻。
张翰术连忙拦在他们面前,心情愈发紧张。
“敢问各位从何而来?”
“看各位的打扮和衣着,想必出门在外,已经有些年头。”
那为首的商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位公子,上京城内早就传遍匈奴几近灭国的消息,您难道不知?”
“我实话告诉您吧,那匈奴所在的草原之上……”
“几座主要部落聚集之地,几十万人,全部染上麻子。”
“他们现在,早就死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