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麻子病,不知为何,传遍整个匈奴上下。”
“如今的匈奴境内,可谓是民不聊生,千里白骨啊!”
“我们的确常年出门在外……”
不等商人把话说完,张翰术发疯一般冲向死牢。
甘霖殿内。
群臣同样早已得知大量商人从匈奴返回。
他们原本还对此事感到怀疑,可此时此刻,谁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众人瞠目结舌,眼珠子几乎要掉出眼眶。
每个人看上去,都震惊不已,难以言表。
秦宣扫视打量朝臣,突然发笑。
“尔等一言不发是为何?”
他刚说话。
吓得早已魂飞魄散的群臣,方才回过神来,接连的跪倒在地。
“陛下英明神武!”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嘴皮发颤,一时,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在此时,一名匈奴使者,焦急万分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竟是上次那个面对秦宣嚣张狂妄的使者。
但此次,他一改之前的跋扈姿态,跪在地上大哭。
“大魏天子,匈奴王让小人送来口信。”
“匈奴王得知天子您能够医治麻子病,特意让小人过来央求。”
“匈奴王说,他病入膏肓……”
“若,若是陛下能够出手医治,他愿意给出一千万两黄金。”
“陛,陛下……”
匈奴使者跪地不起,瑟瑟发抖。
他的瞳孔疯狂收缩。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想象,事情怎会发展到如此诡异的处境!
而满朝文武,刚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再次陷入震撼!
一千万两黄金?
这是何等恐怖的数目!
大魏朝廷一年的税收也才七百多万两白银。
每个朝臣的表情,都变得兴奋不已。
谁料,他们尚未开口。
秦宣冷笑一声。
“朕,不会治他。”
“反而要让他在病痛之中饱受折磨而死。”
“回去告诉他,让他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