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大魏闭关锁国,不允许任何帝国来往。”
“足足闭关锁国十日后,再重新大开国门,恢复贸易往来。”
一大群文武百官,早已震惊到头皮发麻。
他们的耳根子都在发烫,表情亦变得涨红不已。
甚至,皇帝并未跟他们计较,多日来,他们在背后的议论嘲笑。
也正因皇帝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让他们感到无地自容。
在此之前,嘲笑秦宣的每个字,都如同巴掌,打在他们的脸上。
穷极狠辣!
不出几日而已,匈奴王暴毙的消息,就由匈奴帝国高层传出草原。
一时,各大帝国,都为此感到震惊。
就连匈奴王,都因那麻子病惨死?
所有帝国,纷纷闭关锁国,效仿大魏,十日内不得擅开国门。
当魏贤将此消息,兴奋的告诉秦宣后,后者吐出一口浊气。
眼神狠辣。
“那厮让朕的女人流产。”
“现如今,他死于非命。”
“朕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
“魏贤,还有何事?”
“若是无事,朕今日处理朝政,颇为劳累,先去休憩。”
魏贤急忙拦在秦宣的面前,无奈的笑出声来。
“陛下,还有一件大事。”
“那张林甫,在朝中有好友党羽,数之不尽。”
“今日匈奴王暴毙,他们纷纷联名上书,恳求陛下放过张林甫。”
“说是,莫要错杀好人。”
“陛下,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那张林甫,咱家也认为他该杀。”
“但杀他之后,大魏朝廷,恐怕会地震。”
对于此事,秦宣也并无解决之法。
他也很想将那张林甫杀之后快,但也有所顾虑。
作为皇帝,当然可拥兵自重,手持二十万大军,何须顾虑文臣?
但张氏不同。
张氏一族,比宇文氏在上京城内,更为根深蒂固。
秦宣在思索间,让魏贤带着自己前往甘霖殿。
刚至此地,那满朝文武,果然跪了大半。
他们的情绪分外激动,脸色涨红,嗓音也极大。
其中,张林甫的几个儿子为首。
那嫡长子张翰术,跪在地上苦苦央求。
“陛下,匈奴王已死。”
“臣用性命作证,臣的父亲,并未跟那匈奴暗通。”
“朝中奸细,定有他人。”
“还望陛下开恩,饶恕家父之性命啊!”
其余的许多朝臣,也都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