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约而同的替张林甫求饶。
“陛下,张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是啊陛下,多日来,张大人总是苦口婆心。”
“俗话说,忠言逆耳,陛下身为天子,更是要明白张大人的良苦用心……”
一大群人,跪在地上,不断的向秦宣央求。
他们盼望着,秦宣能够宽恕那张林甫之性命。
然秦宣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斥冷意。
“朕一时半会,不会杀他。”
“但那厮频频的跟朕作对。”
“要让朕如此轻易的放过他,朕还有何天子威严?”
“你们休想仗着人多势众,就对朕的决定指手画脚!”
言罢,他闭上双目,干脆不去看,眼不见心不烦。
随时准备要走。
突然!
那张翰术当着朝臣的面,拔出腰间匕首。
此事,让魏贤暴怒。
“你怎敢佩戴匕首上朝?”
“张翰术,你好大的狗胆!”
其余的朝臣,也都错愕的看着张翰术。
怎料,张翰术对众人目光视而不见,满脸怒意。
“陛下,家父绝不是暗通匈奴之辈!”
“若是陛下执意要陷害家父性命,万请陛下,将臣一并杀之!”
“自古以来,百善孝为先。”
“若是当儿子的,无力保护好父亲的周全,还当什么儿子!”
群臣百官,内心感慨万千。
这孩子,实在孝顺。
可惜不是他们的孩子。
秦宣正欲开口,眉头紧皱。
一名皇城护卫,突然从门外冲进,跪地后震惊开口。
“陛下,那张林甫在死牢之内,服毒身亡。”
“当着诸多狱卒的面,在狱卒慌乱间开锁时,服下毒药。”
“毒发之后,就无可救!”
满朝文武,震撼难言。
那张林甫自尽,岂非证明他的确跟匈奴王有牵连?
若非如此,匈奴内部大乱,他又为何要自尽?!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张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