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欲哭无泪,肩膀疼得要死,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肩膀不是被一只手捏着,而是被一把巨大的铁钳夹着。
“弹......我家的小崽子啊,还能有谁?”
“怀安,你知道的,我俩最好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呢?”
陈怀安这才放开了他,陈浩赶紧揉着自己的肩膀,纳闷道:“你小子出去几年,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吗?手劲儿变得这么大了。”
“怀安。”陈伯山喊了声。
“伯山叔。”陈怀安笑着应了声。
在陈家庄里面,陈伯山可以说是对他最好的人,以前的事先不说,他最近都打听过了,自他走后,家里一直都是陈伯山帮忙定时打扫,修缮屋子。
要不然,他回来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陈伯山望着比记忆中成熟许多的脸,欣慰道:“回来就好。”
他本来就算是个老实汉子,说不出太多的话,一句“回来就好”已经足够说明他的心情了。
“怀安!”
众多少年倒是话多,凑过来跟陈怀安打招呼,叙旧,说起一些玩笑话。
一瞬间,陈怀安竟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大家都还在,唯一变的,就是大家都长大了很多,都成熟了。
不少人已经成了家,孩子都几岁大了。
等大家好好说了一会儿话,陈伯山开口问道:“看你这样子,你是准备出去吗?”
陈怀安道:“对,本来打算亲自走一趟县衙的,找县令商量点事,既然伯山叔你们都回来了,那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不能耽误......”
“我吩咐人让县令来找我就好,走,大狗,咱们哥几个好好喝几杯。”陈怀安搂着陈浩的肩膀说。
陈伯山:“......”
好吧,三品官员就是厉害,动不动就让县令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