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最好别跟小时候一样,喝多了掉水里,现在杏子姐可背不动你了。”陈浩笑嘻嘻地说着。
“谁喝不过谁还不一定呢!”陈怀安撇嘴,旋即对背后的王柏吩咐,“你去县衙走一趟吧,让县令带上周围的堪舆图。”
“是,先生。”王柏立刻答应下来,转身离开了。
“走,回屋!”陈怀安招呼众人往里面走。
今天注定又是一场宴会。
而另一边,王柏找到裴守拙,得知陈怀安要见自己,饭都顾不上吃了,赶紧跟着王柏往陈家庄走。
说起来,陈家庄他这两年还真没少来。
毕竟是陈怀安的老家,裴守拙实在不敢怠慢了,经常过来探望,问问他们有什么需要。
跟村民的关系还不错。
等抵达陈家庄时,正好祠堂里又摆了几桌,裴守拙被陈木根邀请进去喝几杯。
裴守拙不敢拒绝,跟着进去了。
见到陈怀安之后,赶忙行礼:“下官裴守拙,拜见尚书大人。”
陈怀安伸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问:“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吗?”
“带了。”裴守拙从怀中掏出堪舆图,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展开。
陈怀安看了看,指着几乎包围宛丘县的河流说:“这叫什么河来着?”
“回尚书大人。”裴守拙立即回答道:“这是蔡河,前身是战国时的鸿沟、西汉的狼汤渠,魏晋后通称蔡水,环绕宛丘城,是咱们县主要取水来源。”
“为什么不通漕运?”陈怀安又问:“是这条河不够大吗?”
“呃......”裴守拙苦涩道:“回尚书大人话,隋大业年间,隋炀帝开通济渠之后,朝廷漕运主力改走汴河,对蔡河疏治不力,逐渐淤塞。”
“到如今,已基本无通航之利。”
陈怀安一怔,想起来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认真道:“那如果疏通蔡河,并开凿出一条运河,跟南边的颍水连接起来,宛丘县,是否能成为漕运中转?”
提起此事,裴守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