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残躯,则与碎冰鱼渣一同,每积累够一定的数量,他们就把那些残躯和冰块一起悄悄运上船,让其消失在茫茫外海。
五年前,他们杀人获取器官的工作开始流程化。
他们伪装成医护人员,就是开着那辆假的救护车,把流汗汉或者他们盯住的目标绑架上车,然後在救护车上就完成器官摘取。
他们的绑架手段简单而粗暴。
一般来说就是在路上伪装交通事故,让一个混混骑着车或者开着车,把他们的目标在路上撞倒。
然後伪装的救护车隐藏在附近,迅速出动,把被撞的人以救治的名义搬到车上,然後开始活体摘取器官。
一般情况下,那些被撞的人看到救护车这麽快就到来,根本没有任何戒心,很容易就被他们弄上车,而上了车之後,就等於踏入鬼门关,等待他们的就是残忍的活体摘取器官。
那些小喽罗只是干脏活的人,摘取的器官去了哪里,他们则完全不知道。
每次干完活後,都是赵白山自己带着那些人体器官消失两三个小时,那些喽罗完全不知道赵白山去了哪里。
合上沉重的口供记录,林灿心中一片沉郁。
这些年,整个珑海,每年悄无声息消失在这夥人手中的性命,不是一个小数目。
谁能想到本该救命的救护车是恶魔用来获取人体器官的杀人工具。
然而,在珑海这般拥有上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一年失踪百来个流浪汉或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就如同几滴雨水落入大海,根本激不起半点涟漪,无人察觉,亦无人深究。
若不是此次自己偶然撞破赵白山与食人妖狐的接头,这架隐藏在冰寒之下的嗜血机器,恐怕还将继续悄无声息地运转下去,吞噬更多无辜的生命。
资料看到末尾,林灿敏锐地发现,整本厚实的卷宗里,竟没有一页是关於赵白山本人的具体供述。
他擡起眼,带着疑问看向齐远征。
「赵白山没有开口。」
齐远征迎着他的目光,沉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凝重与棘手。
「我们目前只能确定他出身殭屍门,而且身上被施加了该门的核心秘法。」
「哦?」林灿眉峰微动,脑中闪过一个名词,「封魂之术?」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