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他赚的那些钱中,有些就是孙益德的。
「输了多少?」林灿问。
「唉,都怪我太贪,开始亏了三百多万我就应该出来了,但我没出来,想着翻本,忍不住又投了一些进去……」
孙益德说着就忍不住骂了起来,有些上头,「我感觉那德林和法兰克的债券就像在玩我一样,我开始投德林的债券,它跌了,我忍不住第二次补仓,尼玛,它又跌了,直接给我干爆仓了!」
「後来我心一横,直接把剩下的钱全部加倍投到法兰克的债券中,然後这下轮到法兰克的债券爆了,就像在玩跷跷板一样,就那麽跷两下,我一千多万就亏得裤衩都没了!」
林灿无语的看着孙益德这个家夥,这家夥这种投资,在市场上就是两面挨耳光,完全就是在瞎赌。
「我现在正在跑银行,想借个两三百万出来,要不然企业的流动资金都会出问题!」
说到这里,孙益德又骂了起来。
「妈的,那些银行都是势利眼,之前我银行帐户有钱的时候,他们求着我借钱,那些贷款部门的经理见到我跟见到亲爹似的,脸笑得比菊花还皱!」
「现在老子真要用钱了,他们反而板起脸,一个个死扣起来了……」
「借到钱了吗?」林灿问道。
「别说了,那些银行的抵押条件和利率太苛刻,分明是知道老子有难处,一个个把我当肥猪宰,趁火打劫,我想看看再说,现在在托朋友找点更好的门路,利率合适一点的,天无绝人之路……」
「老哥你啊,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你了……」林灿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拿出身上的盘古至尊支票簿,放在书桌上,刷刷刷的在支票上写了起来。
支票撕下的轻响,在静室中格外清晰。
林灿将那张薄纸递过去:「八百万,先用着。不够再说。」
「老……老弟……」他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乾涩,「你这是……」
「拿着。」林灿语气平静,仿佛递去的不是八百万巨款,而是一张寻常便笺。
孙益德的手伸到一半,竟有些颤抖。
他接过支票,低头细看——白纸黑字,盘古银行的擡头,金额栏填着密密麻麻的零,签章清峻力透纸背。
是真的。
不是玩笑,不是试探,这是盘古至尊支票,是真真切切、即刻可兑的八百万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