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南城巡警署便衣队的队长,姓马,单名一个通字,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便衣探子,在南城这边的道上,也算是一个有点能量的小人物。
「来,马队,再走一个!」刘麻子端起酒杯,脸上泛着红光,已经有了几分酒意。
马通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干了,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夹起一片酱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刘哥今天心情不错啊,是不是又有什麽好事了?」
「嘿,还真让你说着了。」刘广才神秘地笑了笑,放下酒杯,正要开口说些什麽,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噔噔噔地上了楼,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巡警掀帘子进来,快步走到刘麻子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麻子听完,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几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挥了挥手,那巡警便躬身退了出去。
「怎麽了?又有活儿了?」马通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刘麻子。
刘广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
「孙公子那边来消息了,那两个小记者的底细已经摸清了,确实就是从珑海来的两个穷酸文人,没什麽背景。孙公子说了——按老规矩,让咱们找机会把人办了。」
「按老规矩办了?」
马通眉头一挑,放下筷子,眼中闪动着阴冷的光芒,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孙公子既然吩咐了,那咱们就按老规矩办了他们!」
刘麻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那依你看,该怎麽弄?」
马通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脸上露出一丝有些阴冷的笑容,压低声音道:「那还不简单,栽赃啊。」
「栽赃?」刘麻子眼睛一亮,「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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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通嘿嘿一笑,端起羊杂汤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这才不慌不忙地道:
「那两个记者不是从珑海来的吗?在帝京城没什麽根基,也没什麽人脉,他们出门不是开车麽,这就好办了啊!」马通说轻就熟,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要是咱们在他们车上,放点东西进去——比如说,一包大烟,或者几件来路不明的赃物——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到时候,咱们便衣队恰好接到线报,说香山苑附近有人涉嫌藏毒销赃,恰好出动搜查,恰好在那两人的车里翻出了东西。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就算他们浑身上下全是嘴,也说不清楚。」
马通说到这里,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铐手的手势:「到时候直接把人带回巡警署,往号子里一关,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孙公子那边也好交代——人进了局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刘麻子听完,连声叫好:「妙啊!马队这主意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