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朝马通举了举:「这老规矩好,不动刀不动枪的,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是马队你脑子活络,我老刘佩服!」
「这事以前刘哥没经历过,不过咱们便衣队这边以前经常帮孙公子干活,早就熟了!」
「哈哈,以後咋俩多亲近……」
马通也端起酒杯,和刘麻子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不过——」马通放下酒杯,又补了一句,「要栽赃,合适的东西。大烟玩意儿虽然好使,但咱们手头未必有现成的,而且量小了不够分量,量大了反倒惹人起疑。我倒是想了个更稳妥的法子。」
「哦?什麽法子?」刘麻子连忙追问。
马通压低声音,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外阴沉:
「前几日城南不是出了桩入室抢劫的案子麽?苦主家丢了几件金银首饰和一块怀表,案子到现在还没破。」
「那批赃物的底细,咱们署里可是登记在册的,其中有几件东西都是新买的,如果那东西『恰好』在那两个记者的住处搜出了这批东西——你说,这罪名他们背不背?」
刘麻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满口被烟燻黄的牙齿:「好家夥!入室抢劫的罪名,那可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少说也个三年五载的!」
「可不是嘛。」马通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剔着牙,
「两个外地来的小记者,在帝京没根没底的,进了大牢也不过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时候孙公子那边出了气,咱们弟兄也立了功,一举两」
刘麻子连连点头,越想越觉主意妙不可言。
刘麻子举起酒壶,又给马通满上一杯,满脸堆笑地道:「那这件事,就全仰仗马队你出面安排了。需要人手还是需要东西,你尽管开口,我这边全力配合!」
马通端起酒杯,和刘麻子重重一碰,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密议起来,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的、意味深长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