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是因为,骗了一个病娇boss几百次,这笔账要是算起来,估计得肉偿几百年。
想笑是因为......
“呵呵……哈哈哈哈!”林白突然狂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得很!”
“苏婉啊苏婉,既然你知道我在演戏,还陪我演了这么久......”
“我管你是诡异还是怪物。”
“那这个歉,小爷我道定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验证!”
林白看了看左手手指上的戒指,随后将视线投向窗外。
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影。
......
正午的日头毒辣,惨白的阳光像是要把这片废墟烤出油来。
幸福家园小区门口,热浪卷着沙尘,呛得人喉咙发紧。
“咔哒。”
聂沉渊挑开了一盒高热量肉罐头。
罐头里是一坨灰褐色的糊状物,看起来跟搅拌机打烂的泥巴没两样。
虽然营养配比科学得令人发指,能维持高强度战斗体能。
但那个味道......简直就像是把过期的猪油混合着木屑硬塞进鼻孔里。
“咕嘟。”
旁边的莫萨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单手抓起一根能量棒,像啃蜡烛一样死命往下咽,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受刑。
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