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天,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内城精英,就像看门狗一样死守在这个该死的大门口,吃土喝风。
“摩柯大人。”
聂沉渊实在咽不下那半盒罐头,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
“刚收到总部消息,季云正式向评议会提交了抗议书。”
“天穹银行冻结了我们在黑石城近五成的炼金材料供应。再这么拖下去,上面的压力......”
“慌什么?”
摩柯慢条斯理地将一口“猪食”送入嘴里。
他抽出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
“聂沉渊,你在高塔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懂‘特别’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聂沉渊一愣。
“特别,意味着特权。”摩柯随手扔掉空罐头。
“在外执行任务,我有绝对的裁决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别说他冻结一半合作,就是高塔真的下令撤离了。”
“我也有权拒绝接受命令!”
“可是大人......”莫萨阴沉着脸,看了一眼那片死寂的小区。
“这都十天了。那两个小子是铁打的吗?就算是阴沟里的老鼠,这会儿也该饿得出来啃树皮了吧?”
“耐心。”
摩柯重新闭上双眼,靠在太师椅上。
“这是意志的较量。在绝望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下,人的心理防线碎得比饼干还快。”
“现在的他们,恐怕为了抢一块发霉的面包,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话音刚落。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