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才难找。”
顾沧澜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队伍又走了四十分钟。
地形开始变化。
盐碱地逐渐被风化的碎岩取代,偶尔能看到几根锈断的钢筋从地面戳出来,像是某种旧时代建筑的骸骨。
然后,人出现了。
最先被发现的是一个用铁皮和油布搭成的棚子,棚子底下坐着两个裹着破毯子的老人,面前摆着几块脏兮兮的矿石。
看见林白一行人走近,两个老人没有害怕,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
紧接着,第二个棚子,第三个。
一百米后,棚子变成了帐篷。
帐篷之间出现了用碎砖砌的矮墙、用废铁焊的晾衣架、用塑料桶改装的蓄水器。
三百米后,帐篷变成了土坯房。
有炊烟。有孩子跑过。
有人在路边摆摊卖生锈的刀具和来路不明的罐头。
聚居区的密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怎么回事?”沈枢停下脚步。
他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刚才走过的地方,荒漠、碎石、寸草不生。
转过头,面前已经是一片嘈杂拥挤的人类定居点。
过渡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