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侧身走进两栋房之间那条不到三十厘米的缝隙,手指贴着墙面缓缓滑过。
实心的。
没有拼接痕迹,没有后期封堵的灰浆层,没有幻术遮掩的灵性波动,更没有空间折叠的褶皱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了一眼两栋楼的屋顶。
瓦片排列整齐,屋脊线连成一条。
“有意思。”林白笑了。
羊皮纸不可能出错。
最起码到目前为止,羊皮纸从未出过错。
它说这玫瑰街有十四号,那便必然有。
他转过身,打算进入12号那间店铺,找里面的老太太聊两句。
然而就在他刚要抬腿的时候。
轰!轰!轰!
远处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声。
玫瑰街东头的路口,三辆涂着深灰迷彩的军用轻型装甲车急停在铁桥边。
车轮碾碎地面碎石,卷起一片灰尘。
车门弹开。
十七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踩着满地脏水狂奔而来。
清一色的血岩城城防军制式半甲,齐齐展现着外骨骼装甲的冷光,胸口佩着赤石城徽。
十五名士兵,全是序列9。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下颌留一圈短须。
胸口别着城卫统领徽章,肩甲压着两道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