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灰色的空地在背面同样铺展开来,但沈天的目光瞬间被黑碑背面的异状锁死。
原本应该和正面一样平整光滑的碑面,此刻却突兀地向内凹陷。
那是三道巨大的压痕。
它们并排印在黑碑的背面,体积惊人。
从高度、肩宽到四肢的比例,每一个都与百米级的机械生命完美契合。
这不是被蛮力撞击砸出来的坑洞,边缘没有任何龟裂的裂纹。
凹痕的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仿佛那些黑石曾变成流体,从四面八方蔓延上来,严丝合缝地贴服过去,将三具庞大的钢铁躯体完整地包裹、吞没,最后又重新凝固成坚不可摧的石头。
沈天脚尖点地,身形拔高,悬停在中间那道最深、最宽阔的凹痕前。
洞虚法则在眼底流转,他凑近凹痕边缘。
身份彻底确认。
不仅是足迹,不仅是失联坐标。
当年,这三个机械生命确确实实以实体形态,一同走到了这块黑碑前。
他们曾在那个时刻并肩站在这里。
但为什么是在碑后留下压痕?
沈天环顾四周。
三道百米高的轮廓,几乎保持着完全相同的高度并排印在碑面上。
碑的背面,暗灰色的土地平整如初。
这里没有任何向外延伸的出口、地底通道。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他们三人当年并不是凭空蒸发,也不是通过某种机制传送到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