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这块最高的黑碑,硬生生吞没了实体。
沈天悬浮在半空,指尖捻着三色碎屑,静静看着这三道巨大的压痕。
就在此时,黑碑背面产生了变化。
那原本如同模具般凹陷的三道轮廓,正在极其缓慢地向外填补。
黑石的材质无声无息地流动、愈合。
边缘那些卡在缝隙里的碎屑,正随着黑石的合拢,一点一点被重新覆盖、吞噬。
沈天没有出手阻止。
他没有拔出神罚战刀去劈砍这块黑碑,也没有为了验证某种猜测,退回正面去踏入那个足迹消失的界限。
这种无视物理定律、完全未知的空间规则,暴力破除带来的后果往往无法预料。
沈天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三道百米高的凹痕。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
黑碑背面彻底恢复了平整。
黑石光滑如镜,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再也找不到半点机械生命存在过的痕迹。
周围的空地上,成千上万块无字黑碑如同沉默的旁观者,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区域。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一切都像是在极度漫长的时间里被彻底封锁。
沈天转身,重新绕过黑碑侧面,回到了碑的正前方。
万丈黑碑孤傲矗立。
正面的中央,那个代表着完整“未来”的庞大图案依然死死地刻在那里。
没有闪烁,没有异动,没有任何变化。
背后掩埋了一切痕迹,唯独这个符号,稳定依旧。
沈天停在足迹消失的界线之外,向前迈出一步。